
阮嬌嬌在心中怒罵了好幾聲,這個死變態。
男人直勾勾的盯著阮嬌嬌看,眼睛黏在了她的身上。
阮嬌嬌在男人麵前就像是沒穿衣服一樣,渾身不適。
怎麼辦,男人雖然不會殺她,但是不代表不會做其他事情。
但是在這種越是緊急的情況下,阮嬌嬌越冷靜。
她摩挲著食指上的戒指,嘴角向下一撇,皺眉,“嘶”了一聲。
“你弄疼我了。”
男人聽到了阮嬌嬌喊疼,手上的動作竟然停了一下。
但是緊接著又加重了力量,“這是對嬌嬌不聽話的懲罰。”
“嘶”阮嬌嬌這次是真的疼了,並且感覺到自己骨頭都被男人摁碎了。
“嬌嬌身邊這麼多男人,嬌嬌就不能看看我嘛,看看我啊。”
“隻有我才是最幹淨的,我會把自己的一切獻給嬌嬌。”
“我每天晚上要看著滿牆嬌嬌的照片才能睡覺。”
“嬌嬌是不是覺得我是個變態,嬌嬌這麼罵我,我隻會更加興奮。”
男人抵住阮嬌嬌的腿,迫使阮嬌嬌的腿分開。
“不,我不會覺得你很變態,我隻覺得你很可憐。”
阮嬌嬌流露出憐憫的神情,男人不解的看著阮嬌嬌。
“你真的很可憐,喜歡我,但是又隻能像陰溝裏的老鼠一樣跟蹤我。
你跟蹤我這麼久,看著我跟其他男人親親我我,你是不是嫉妒得要發瘋。
但是你又不敢,你隻能遠遠看著,看著我跟別的男人接吻,看著我主動親別的男人。
你真可憐啊。”阮嬌嬌湊近男人的耳朵邊這麼說的。
說完這話,男人緊緊捂住耳朵,口中不停的說著。
“不是的,不是的,我隻是......”
覺察到自己身上的禁錮消失了,阮嬌嬌趁這個機會,狠狠的踩下了男人的腳。
男人反應過來,想用手把阮嬌嬌撈過來,阮嬌嬌利用戒指在男人的手臂上狠狠劃了一下。
在她重生收到短信的時候,她就已經準備了這麼一個防狼戒指,隻是她沒想到真的會有這麼一天。
戒指上沾染了男人的血跡,男人捂住自己的手腕。
阮嬌嬌趁此機會,跑,一直往前麵跑。
她心中隻有一句話,趕緊跑,不能讓他追上來。
不知道跑了多久,阮嬌嬌跑得實在是太累了,隻能蹲在牆邊輕喘著。
但是緊接著,她又聽到了鞋底蹭過地麵窸窸窣窣的動靜。
不會是那個變態又追了上來吧,阮嬌嬌又趕緊站起身來,朝著前麵邁開了步伐。
沒跑一會,就撞進了一個柔軟的胸膛,她以為又是那個變態,下意識朝著男人的鞋踩了好幾腳。
“嬌嬌,是我。”
“孟......你怎麼來了。”阮嬌嬌看著眼前的人,差點想直接喊出孟曜,但是收住了,因為這個時候他們都不認識。
“我收拾了一下店裏麵,準備回家,就看見你在牆邊喘氣。
本來想問問你怎麼回事的,結果你又跑,我隻能攔著你。”
看到眼前的人,阮嬌嬌才放心地埋在孟曜的胸膛。
“謝謝你,幸虧有你,不然那個變態就要欺負我了。”
阮嬌嬌適時表現出自己的脆弱,充分地利用了男人的保護欲。
孟曜看到眼下的情況,也猜到了阮嬌嬌發生了什麼,很是心疼。
阮嬌嬌卻在孟曜的胸膛裏壓不住自己的嘴角。
【係統,你別說,這些男主不愧是精挑細選為女主服務的,胸肌真大啊,整個人都能埋進去。】
【不過,你真的不知道那個變態是誰嗎,要不是我早有準備,我就死了】
【不行哦,本係統隻是一個削弱女主光環檢測好感度的係統】
【而且宿主不會被變態弄死的,隻會先*後殺】
【萬一是先殺後*】
沒有繼續跟係統貧嘴,阮嬌嬌起身有點可惜地離開了孟曜的胸膛。
阮嬌嬌揮揮手轉身準備要走,心中卻倒數一,二......
“等一下,現在天色也晚了,估計也打不到什麼車了,要不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這樣不好吧”阮嬌嬌看了看天空,發現已經很晚了,“不好意思,隻能麻煩你了。”
坐上了副駕駛,阮嬌嬌不動聲色的打探,“這個位置本來應該是女朋友專座的,不好意思被我坐了。”
“我沒有女朋友啊。”
阮嬌嬌心中了然,果然所有的男主遇到女主之前都是潔身自好,就算是表麵放蕩不羈也是要潔身自好的。
點了點頭,阮嬌嬌的視線隨之移向了孟曜握著方向盤的手。
在店裏還習慣把袖子挽上去的孟曜,此時衣袖卻被放了下來,而且換成了深色的。
阮嬌嬌心中浮現出一陣寒氣,裝變態跟蹤我,然後還要救我,這是在利用吊橋效應讓我愛上他嘛。
可是我如果不是重活一次的話,我根本分不清他們兩個啊,而且兩個人基本沒什麼交集,這又是為什麼。
難道說這個兄控為了不讓我搶走她哥哥,先下手為強。
怎麼都說不通,阮嬌嬌隻能關注事實,現在究竟是不是孟曜跟蹤自己。
可是,自己剛剛也踩了孟曜幾腳,也不能扒下別人的衣服看。
阮嬌嬌思索片刻,盯著孟曜的手腕看,然後疑惑“怎麼不見你的表,那個很好看的表。”
孟曜邊開車邊隨手回答,“在我口袋裏。”然後很隨意的把手表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來給了阮嬌嬌。
阮嬌嬌的心怦怦直跳,一開始是不相信,這表是他哥哥送給他的,寶貝得不得了,怎麼可能放在口袋裏。
然後接過手表,發現手表上有一處跟水一樣黏黏糊糊的,仔細一看是血跡。
孟曜沒有察覺到這些,隻是很懊惱的說,“表是個好表,可惜,弄臟了。”
阮嬌嬌握著手表,但是好像手中握住的是一個燙手山芋。
過了一會,阮嬌嬌下定決心,她重生了,她不允許有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。
阮嬌嬌拿起手表,趁孟曜在開車,拉下了他的衣袖。
“既然這麼喜歡,那我幫你帶上你。”
阮嬌嬌說完這句話,看著孟曜的手腕,另一隻拿著手表的手不自覺地顫抖。
她看見血順著孟曜的手腕流了下來,剩下的沒有完全幹涸的血跡跟衣袖沾在了一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