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綁定了“直播死亡倒計時”係統,每獲得0萬打賞,就能延遲1小時壽命。
我隻想逼我的佛子老公謝無咎破戒,說一句愛我。
彈幕刷滿了嘲諷:“別演了,京圈真佛子,心裏隻有白月光,根本不會來。”
下一秒,他撞開門衝進鏡頭
他瘋了般跪下吻我冰冷的唇,求我別死。
可我已經簽了遺體捐贈協議。
我的心臟,要移植給他病危的白月光。
......
“溫阮,我們之間,不必行夫妻之實。”
這是我與謝無咎新婚夜,他對我說的第一句話。
“我要為欣悅祈福。”
“需要一顆幹淨的身,和一顆幹淨的心。”
林欣悅,他患有先天性心臟病的白月光。
而我,是溫家送來與謝家聯姻,為他這尊在世佛子增添一抹俗世功德的工具。
三年來,我住在這座名為“謝公館”的冰冷牢籠裏,扮演著一個完美的謝太太。
為他打理俗務,為他應酬交際,為他擋開所有企圖攀附的鶯鶯燕燕。
而他,長居於城郊的清安寺,晨鐘暮鼓,不問世事。
我們是京圈最名不副實的夫妻。
他守著他的佛,念著他的白月光。
我守著這座空宅,念著他。
直到三個月前,我被查出胃癌晚期。
醫生說,我隻剩下最後三個月。
我拿著診斷書,在清安寺外站了一天一夜。
他沒有見我。
隻讓小沙彌傳話:“眾生皆苦,施主請回。”
回到家,我的腦海裏響起一個機械的聲音。
【“直播死亡倒計時”係統綁定成功。】
【宿主剩餘壽命:12小時。】
【直播間每獲得10萬打賞,宿主可延遲1小時壽命。】
我笑了。
我不需要續命。
我隻是想在死前,聽謝無咎說一句愛我。
哪怕是假的。
我打開直播,將鏡頭對準自己蒼白的臉。
屏幕一角,鮮紅的倒計時開始跳動。
12:00:00。
我死死盯著這個數字,心臟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