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哺乳之殤：瘋癲婆婆的致命執念

第三章 偏執的延續

“老閨蜜事件”後，婆婆確實消停了一段時間。我得以正常地喂養樂樂，傷口也慢慢愈合。

然而，好景不長。產後四個多月，我的奶水自然而然地減少了。同時，我的產假即將結束，必須返回工作崗位。

家裏的經濟狀況我很清楚。婚前我收入就比林康高，婚後房貸、車貸大部分靠我支撐。休產假這幾個月，隻靠林康的工資和之前的積蓄，已然捉襟見肘。我留給婆婆的那筆不菲的生活費，才幾個月，就見她開始買處理蔬菜了。我問起，她隻支吾說物價漲得快。

我不得不再次和婆婆商量使用奶粉的事。

“媽，我馬上要上班了，奶水也不夠了，隻能給樂樂加奶粉了。現在好的奶粉營養很全麵，很多孩子都吃這個，一樣聰明健康。”

婆婆一聽，臉色瞬間沉了下來：“奶粉？那玩意兒能跟母乳比？那是投機取巧！吃奶粉的孩子腦子笨，身體弱！別人家的媽都能背奶上班，你怎麼就不行？我孫子真是倒了八輩子黴，攤上你這麼個懶媽！”

她越說越激動，甚至拍著大腿威脅：“你要是敢給我孫子喂奶粉，我就回鄉下給他找個奶娘！你不喂，有的是人願意喂！”

我嚇了一跳，趕緊讓林康勸阻。可這個“大孝子”隻是縮著脖子，眼神躲閃，囁嚅著：“媽......你別激動......小娟她也是沒辦法......”

我隻好壓下火氣，拿著奶粉的成分表，耐心跟婆婆解釋，試圖用科學說服她。她當時悶著頭沒再說話，我以為她終於接受了現實。

可我很快就發現自己太天真了。

有一次，我衝好奶粉準備喂樂樂，臨時接了個工作電話。回來時，發現婆婆正鬼鬼祟祟地拿著奶瓶往廚房水槽倒！

“媽！你幹什麼？！”我衝過去搶過奶瓶。

婆婆嚇了一跳，隨即強裝鎮定：“沒......沒什麼，我看涼了，想倒掉重點......”

我拿起奶瓶，聞到一股不同於奶粉的奶味。

“這是什麼？”我厲聲質問。

婆婆眼神閃爍，支支吾吾：“是......是別的牌子的奶粉，隔壁張阿姨推薦的，說更好......”

我將信將疑，但因為沒有確鑿證據，隻能警告她：“媽，我選的已經是能力範圍內最好的了，你別亂換。”

婆婆訕訕地點頭。

但我留了心。之後幾天，我暗中觀察，發現婆婆竟然屢教不改，隻要我不在旁邊，她就把我衝好的奶粉倒掉，然後從一個藏在櫥櫃深處的塑料袋裏，倒出某種液體替換進去！

再次被我抓個正著時，婆婆終於撕破了臉。

“王小娟！你反了天了！還敢監視我？！”她叉著腰，聲音尖利，“誰家兒媳像你這樣，把婆婆當賊防？”

我氣得渾身發抖：“那你告訴我，這到底是什麼？你為什麼一次次倒掉我衝的奶粉？”

婆婆被我問得啞口無言，索性撒起潑來：“好啊！既然你不肯喂母乳，我就給我孫子找奶娘！這是我從鄉下找來的奶娘擠的奶！新鮮有營養！這一小瓶花了我好多錢呢！你不感激我就算了，還懷疑我？我這老婆子的心啊，真是被狗吃了！”

奶娘？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這都什麼年代了？

我想追問細節，婆婆卻一把搶過奶瓶，氣衝衝地回了自己房間。

我以為這隻是她的氣話，沒想到，更離譜的事情還在後麵。

第二天是周末，我起得晚了些。剛出臥室，就看見客廳裏，婆婆身邊站著一個年輕女人。

那女人約莫二十七八歲，身材豐腴，麵容姣好，帶著一股農村女人少有的風韻，眼神流轉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媚態。

我剛要問這是誰，隻見那女人在婆婆的示意下，極其自然地解開上衣扣子，從婆婆手中接過正在哭鬧的樂樂，熟練地將他攬入懷中喂奶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