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陳巍帶著一隊人闖進來時,我正被客人逼著喝酒。
“出來賣的還裝什麼純情,你把這杯幹了,我就把你這最貴的酒買了!”
油膩男的手幾乎要碰到我的胸。
但他的話卻讓我心動了,那瓶酒能讓我拿到一萬塊的回扣。
我缺錢,很缺。
“例行檢查!都給我走到一邊,抱頭蹲下!”
現場一片慌亂,我看著帶頭的男人那張熟悉的臉,沉默地躲到最角落的地方。
一雙皮鞋出現在我麵前。
“叫什麼名字,身份證拿出來。”
我的身體忍不住輕顫。
這個聲音曾經溫柔地在我耳邊呢喃:“別鬧,桑桑。”
也曾冰冷地宣告我最親之人的死訊:“你知道的,你爸是罪有應得。”
如今的陳巍,再也不用委屈自己伺候一個刁蠻的大小姐。
他穿著最正義的製服,居高臨下地審視我這個疑似的犯罪分子。
雖然不知道他的職級為什麼降了,但不論什麼身份,都不是我這個罪犯之女可以攀上關係的。
老天爺果然愛開玩笑。
我難堪地開口:“我叫祝桑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