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做完筆錄後,我被放了出來。
有個女警態度挺好,告訴我他們是接到舉報有人賣y才來的,既然我沒違法,就可以離開了。
出去後,我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“阿瑤,你沒有告訴我,這個工作是去夜總會賣酒。”
電話那頭的女孩笑了起來。
“這有什麼關係,能賺錢不就行了?怎麼,還當你是祝家大小姐呢?”
我默了默,說,“我以為我們是朋友的。”
對麵的人嗤笑了一聲。
“如果不是因為你家有錢,我怎麼需要聽我媽的話整天跟在你屁股後頭,你以為人人都想伺候你這個大小姐嗎?”
“見到巍哥了吧,感覺如何啊?”
聽到這個名字,我迅速地掛了電話,沒有再說下去。
回國後,我沒有其他認識的人,我的大學沒有念完,我的履曆不值一提。
我找不到可以賺很多錢的工作。
我輾轉找到了阿瑤,是她給我推薦了一個大姐,說能給我找到一份工作。
阿瑤的媽媽是我媽的閨蜜,我媽去世很早,對於我來說,她們倆是我很親近的人。
我幾乎與阿瑤一同長大。
我真的以為我們是朋友的。
還有陳巍,那時我們三個人總在一起。
在我的規劃裏,我和陳巍會結婚,阿瑤會是我最美麗的伴娘。
原來,他和她,都是我一廂情願。
“祝桑桑,你就這麼缺錢?”
一個高大的身影攔住了我。
記憶裏從不抽煙的人熟練地點燃了一支煙,陳巍煩躁地吸了兩口,語氣更加生冷。
“夜總會裏都是些什麼人你不知道?說是賣酒,一不小心就成賣身了!”
十二月的夜晚寒冷刺骨,我的眼睛被風吹得發疼。
這是我從未想到過的重逢。
尷尬的,猝不及防的,甚至可笑的。
我無措地捏著包裏的欠費單:“是啊,你要買酒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