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還是要感謝老天的,雖然讓我晚了三分鐘出生,但卻給了我跟蘇怡璿一模一樣的麵容。
區分我們兩個的唯一標誌就是氣質。
從前的我畏畏縮縮,一看就知道是我。但若是,我像蘇怡璿一樣張揚呢?
在家我固然是畏縮的,但在學校我可不是那樣。成績優異並且能力出眾的我,沒了蘇怡璿的壓製,自然容易出彩。包括進了公司之後也是。
隻是我的張揚不像蘇怡璿一樣帶著蔑視與高傲。我的張揚源自於對我自己專業的自信,而她的張揚來自於所謂高人一等的身份。
要偽裝她不難,畢竟偶爾在家,父母都會把我們認錯。
她既然那麼想置我於死地,好讓我擋不了她的路。那我就直接一點,讓她不但走不了榮華富貴的人生道路,就連普通的下地走路也不要再想。
我約她到了我在外麵租的房子,她當然來了,因為我在電話裏無比卑微,說想跟她見一麵。這當然滿足了她的虛榮心。
她嫌惡地環視一圈我的公寓:“這麼小?嘖,不過配你這個低賤貨也夠了。就是臟了我這香家的鞋子,居然踏上這樣的地方。”
我笑了笑:“是,委屈您了,不過很快,您就不覺得委屈了。”我看著她,笑容無比真誠。
我拍了拍手,埋伏在房間裏的兩個彪形大漢衝出來一把按住了蘇怡璿。
我猛踢她的膝蓋一腳,她吃痛地跪在地上。我毫不憐惜地用手捏住她的臉抬起來,冷眼看著她扭曲的五官。
忽的,我嘴角上揚,笑了起來:“蘇怡璿啊,還真要感謝你我是雙胞胎,這樣頂替你的時候,我也能少費點功夫。”
她的瞳孔猛地睜大:“你說什麼?蘇倚璿!你要幹什麼!”她劇烈地掙紮著,卻根本動不了半分。
我捏著她臉的手緩緩下移,死死抓住她的脖子:“蘇怡璿,你派人來殺我的時候,有想過自己會落到我的手裏嗎?”她的臉已經因為缺氧而開始漲紅。
她嗚咽著,我卻把手一鬆。她大口地喘息著,等到勻過氣來,她剛準備開口大罵,就被我一巴掌打得半邊臉紅了起來。
我站起身,冷眼看著她:“蘇怡璿,我知道你覺得我擋了你的路,所以幾次三番的想除掉我。
但很可惜,如今我為刀俎,你為魚肉,我要以彼之道還施彼身,我要讓你,連路都走不了。”
我揚起笑容,似是想起什麼一樣,補充道:“是雙重意思哦。就是既讓你得到蘇家的路走不了,也讓你連下地走路都做不到。”
她的眼裏終於有了恐懼,但嘴上仍然強著:“你!我要是能回家,我一定讓你死無全屍!”
我冷笑一聲:“可惜,你這輩子,都沒有再回去的機會了。”我看向那兩個人:“動手吧,記得,要打到她的兩條腿這輩子沒有再好的可能。完事之後按我說的做,千萬別讓她死了。”
我回屋換了跟她一樣的穿著,化了如出一轍的妝容,拿起她的手提包,將頭發放下,戴上墨鏡。
我笑意盈盈地看著她:“我不會讓你死的那麼痛快的。對於你來說,失去健全的身體和引以為傲的大小姐身份,才更讓你痛不欲生。
我安排好了,會有人送你出國,到一個沒有人認識你的地方。你就好好體驗一下普通,哦不,底層人民的生活吧。我的,姐姐。”
說完,我衝他們點點頭,走出了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