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叫蘇倚璿,京城頂級豪門蘇家的小女兒。
我上頭有一個哥哥和一個姐姐。按家族規矩,哥哥蘇逸軒可繼承60%的財產,姐姐蘇怡璿則可繼承40%的財產。
但我卻不能得到一絲一毫的資產,隻因為我比姐姐晚生了三分鐘。
從小我的性子就與蘇怡璿截然不同,她明媚張揚,而我卻有些畏畏縮縮的。故而,她更得父母的喜歡。
本就是次女的我,再加上沉默的性子,越來越不受爸媽的待見。哥哥也不屑於帶我玩,隻喜歡跟蘇怡璿一起。
我成了這個家幾近透明的存在。
蘇怡璿有的東西,我雖然也有,但大多都會被蘇怡璿扔掉,然後高聲斥責道:“你憑什麼跟我用一樣的東西?”隻留下她看不上的那部分,當做給我的施舍。
久而久之,我變得麻木了,任憑她怎麼鬧我都無動於衷。因為生氣也沒用,爸媽都知道這事,但他們選擇默認。畢竟對他們來說,蘇怡璿才是他們的好女兒,我隻是一個附帶品。
稍長大些,我們都上了學。蘇怡璿的成績不如我,所以每當我考的比她好時,她就會對我斥責打罵。哥哥也會在一旁冷嘲熱諷:“你又沒有繼承的資格,考那麼好幹嘛呢?哦,好讓自己將來有口飯吃嗎?哈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我不止一次的憤怒,但卻又不得不屈服。
因為在這個家我沒有反抗的權力。我隻能是任人揉搓的那一個。
我唯一一次叛逆,就是在高考時按自己的正常發揮考了一個重本大學。蘇怡璿知道之後氣得不成樣子,對我拳打腳踢,直接讓我進了醫院。
那一次鬧得很大,連爸媽都警告她不許再胡來。因為我已經被打得內臟都受了損傷。
她被爸媽送出國讀了世界一流的學校,而我則被要求自己供自己讀書。是的,他們願意出蘇怡璿一年一百萬的學費,不願意出我6000的學費。
沒關係,我忍了。我知道自己總有一天要獨立出那個本就沒有我位置的家,早一些也無妨。
但我沒想到,等到大學畢業後,蘇怡璿回國,我就接二連三地發生意外。
先是被公司無故解聘,之後在人頭攢動的大街上被精確地打了劫,再然後,就是被寄了血色包裹。
最危險的一次,是我的車突然刹車失靈,所幸那天我沒有上高速,隻是開著車去買東西。車子撞在護欄上,我沒有受傷。
這接二連三的事情,讓我徹底確信我是被盯上了。我請了私家偵探去調查,發現這一切都是蘇怡璿的手筆。
我怒氣衝衝地回到家,剛準備打開蘇怡璿的門,就聽到裏麵她跟蘇逸軒的談話。
“她一個沒有繼承權的廢物,你千方百計地設計她幹什麼?”蘇逸軒的聲音清冷而嘲諷。
“哼,這不是防患於未然嗎?說不準她哪天就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反抗。她高考不就是嗎?居然敢考的比我高?嗬,估計是心裏還覺得自己是蘇家的小姐,不死心呢。”
蘇怡璿的聲音與我別無二致,但她說這話時的不屑和毒辣,我一輩子都學不會。
“那你記得做幹淨點,別叫人發現。”蘇逸軒的話像是一把冰冷的刀直插我的心口。
蘇怡璿這麼對我我並不意外,但是哥哥,為什麼呢?我明明沒有搶你任何東西的可能啊。
為什麼,為什麼流著同樣血的家人可以說出如此殘忍冷血的話來?
我捂住嘴,卻摸到自己滿臉的淚水。我趕忙離開這個地方,這個冷血而無情的家。
我不知道我要怎麼辦。
明明我已經盡力了,我已經做到極度的忍耐和退讓了,為什麼還是不肯放過我?為什麼我明明連繼承的權利都沒有,卻還要置我於死地?
我在街上失魂落魄地走著,大雨傾盆而下。伴隨著轟鳴的響雷,一下一下地打在我的心上。
在大雨的洗禮中,我明白了。
有的人因為你阻礙了她的利益,所以她就可以毫不心軟地除掉你。
有的人與你無冤無仇,但僅僅因為看不起你,就無所謂你受到的苦楚,甚至願意添一把火。
還有的人,明知道你的痛苦卻冷眼旁觀,隻因為你沒有利用價值。
我同卵雙生的姐姐,我親密血緣的哥哥,我親生的父親母親。
忍讓沒有結果,退縮隻會招來更多的欺負。
所以我要自己堅強,去搶回那些本該屬於我的東西,去向所有傷害我的人複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