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爸媽的臉瞬間就白了。
我媽“撲通”一聲就往我麵前湊,伸手就要拉我的胳膊,語氣裏全是哀求。
“勝男啊,我的乖女兒,你快跟警察同誌說說,你原諒小偉了,別讓他被拘留啊!”
我爸也急得直轉圈。
“勝男,你弟他知道錯了,他就是一時糊塗。”
“你想想小時候,他多護著你?有別的小孩欺負你,他第一個衝上去幫你打架。咱們是一家人,哪能真讓他留下案底啊?”
他們翻來覆去地說著以前那些雞毛蒜皮的“好”,試圖軟化我。
我心裏冷笑,那些所謂的“好”,早就被這些年的算計和傷害磨得一幹二淨了。
我裝作一副糾結又猶豫的樣子。
我清楚,讓弟弟被拘留,頂多隻能出一口惡氣,根本解決不了問題。
他出來之後,爸媽隻會更變本加厲地壓榨我,把所有過錯都算在我頭上。
我要的不是一時的痛快,是徹底擺脫這個吸血的原生家庭,讓他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。
“我可以寫諒解書,不讓警察拘留他,也會在家族群裏幫他澄清。”
這話一出,爸媽瞬間鬆了口氣,臉上立馬堆起了笑。
我弟也從剛才的慌張裏緩過神,嘟囔著:“早這樣不就完了”。
我話鋒一轉。
“但,他得跟我道歉。”
我弟剛想反駁,就被我媽一眼瞪了回去。
我媽連忙拉著他的胳膊,示意他趕緊道歉。
弟弟不情不願地撇了撇嘴,說:“姐,我錯了。”
我沒跟他計較態度,把之前想好的澄清話術發到了家族群。
爸媽看見,滿意地笑了,一個勁地誇我“懂事”。
他們以為我真的被感化了,以為我還是那個可以任由他們拿捏的“扶弟魔”。
我看著他們虛偽的笑臉,心裏的計劃越來越清晰。
“這次的事確實是我不對,讓我弟受了委屈。”
“為了賠罪,他訂婚宴那天,我會給他準備了一份大禮,到時候保證讓他有麵子。”
我弟眼睛一亮,立馬湊過來問:“什麼大禮?你打算給我多少錢?”
我故意賣了個關子。
“到時候你就知道了,保證讓你在弟媳和嶽父母麵前風風光光的。”
我媽笑得合不攏嘴:“這才是姐姐該有的樣子!早這樣多好,一家人和和氣氣的。”
“那天讓我看好的那個金龜婿也來,你好好表現,別再耍小性子了。”
我爸也跟著點頭。
“是啊,讓人家看看咱們家多和睦,對你印象也好,這門親事要是成了,你們姐弟倆互相幫襯,日子都能過好。”
我笑著答應下來:“好,我知道了,到時候我一定好好表現。”
心裏卻在冷笑,金龜婿是吧?
正好,讓他也看看這家人的真麵目,嚇不死他才怪。
接下來的幾天,我裝作一副徹底“醒悟”的樣子。
不僅主動給家裏買了不少東西,還時不時關心一下弟弟的訂婚宴籌備情況。
爸媽和弟弟對我越來越放心,甚至把訂婚宴的一些籌備工作都交給了我,包括現場的布置和設備調試。
我欣然答應,這正好給了我布置“大禮”的機會。
我早就托人搜集好了弟弟這些年的“黑料”。
在家啃老啃姐,在外違法亂紀,甚至養了小三小四。
我把這些證據都整理成了PPT,就等訂婚宴那天,給他們一個“驚喜”。
訂婚宴當天,酒店裏張燈結彩,我弟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,得意洋洋地跟親戚朋友敬酒。
爸媽跟在他身邊,熱情地招呼著客人,時不時跟別人誇我弟有本事、找了個好媳婦。
到了家人代表發言的環節,我弟把話筒遞給我,笑著說:“姐,你不是說要給我送大禮嗎?快跟大家說說,讓大家也替我高興高興。”
我笑吟吟接過話筒,身後的大屏瞬間亮了起來。
原本準備好的訂婚照片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我精心製作的PPT——《陳偉的年終報告》。
“我一向待人熱誠,這份報告,就是我給我弟準備的年終報告,以及他之前要求的年終獎。”
“這些年,他啃老啃姐,好吃懶做,壞事做盡。”
“弟媳,你喜歡這樣的他嗎?”
看著我弟他們目眥欲裂的樣子,我笑開了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