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和賀嶼在一起的第十年,他終於答應我向外界承認我們的關係。
我精心準備好一切,等來的卻是他在鏡頭前為女配戴上戒指。
而我變成了上不了台麵的情人。
多重打擊下,我痛苦的割腕自殺。
死前我翻看著和他曾經恩愛時的聊天記錄。
忍不住給自己以前的賬號發了條消息。
【賀嶼,我再也沒辦法愛你了。】
沒想到下一秒,手機突然震動起來。
【你是誰?你認識賀嶼?】
……
我愣住了。
盯著那行字看了好幾秒,失血讓我的反應變得遲緩。
剛想點開回複,門被砰地撞開。
賀嶼衝了進來,看到滿浴缸的血,臉色瞬間沉下來。
“時安柚!你一天到晚就知道用這種手段引起注意是不是?!”
他把我從水裏撈出來,扯過浴巾胡亂裹住我的手腕。
“我跟夏落求婚隻是為了新作品有熱度,你非要斤斤計較到這個地步?”
我看著他,心底泛起了細細密密的痛意。
十年了,他連騙我都懶得用心。
“什麼熱度需要當眾戴戒指?”我顫抖著開口。
賀嶼不耐煩地拽起我。
“媒體要的是爆點,起來,我送你去醫院。”
失血讓我有點恍惚,被他半拖半抱地帶出門。
樓梯在眼前晃動,我靠在他懷裏,覺得渾身發冷。
坐到上車的那一刻,我再也控製不住情緒的哭出聲。
“賀嶼,你能不能放過我?”
他握著方向盤的手頓了頓,抿著唇緩緩開口:
“我們永遠不會分開。”
他側過身伸手想摸我坑坑窪窪的右臉。
我狠狠甩開他的手。
“別碰我!”
“如果當初知道你會變成現在這樣,我絕不會救你。”
我哭著遮住右臉,說著狠話。
賀嶼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。
“夠了!現在我不想跟你吵。”
我還想反駁,電話聲打斷了我們的爭吵。
他接起來,表情漸漸嚴肅。
“知道了,我馬上處理。”
掛斷電話,他猛打方向盤掉頭。
“網上突然出現很多水軍,說夏落是小三上位。”
他語氣變得非常急促:
“你包紮後,就趕緊跟我去新聞發布會澄清。”
他一邊開車一邊騰出手。
扯過紙巾用力按住我還在滲血的手腕:“用力按著。”
我看著他熟練的動作,徹底心涼了。
原來在他眼裏,我連難過的資格都沒有。
我的痛苦和委屈,都比不上夏落的名聲重要。
“你一點都不在意我嗎?”
他瞥我一眼。
“醫生說了你每次都割得很淺,死不了。”
“你成熟點行嗎?現在不是鬧脾氣的時候。”
我閉上眼睛,不再說話。
眼淚無聲無息的流了滿臉。
到醫院後,護士趕緊為我縫針。
賀嶼在外麵接電話,語氣溫柔。
“落落別怕,我會處理好的……嗯,她肯定要澄清。”
我怔愣地看著手上一道道猙獰的傷口。
覺得疼痛都麻木了。
等護士包紮完出去,我從口袋裏掏出舊手機。
屏幕還亮著,那條未讀消息刺眼。
【你是誰?你認識賀嶼?】
我顫抖著打字。
【我是10年後的你。】
對麵幾乎秒回。
【真的嗎!那你現在和賀嶼幸福嗎?】
看到這句話,我再也忍不住,捂住嘴哭出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