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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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撥通那個號碼。

“蘇小姐明智。”對方是男聲，帶著商務腔，

“林婉婉的輿情我們可以協調壓下，條件是您把喵居客品牌並入寵樂旗下，”

“我們給您保留30%股份。”

“你們導演了這出戲？”我一邊錄音一邊問。

“話不能這麼說，隻是市場部注意到暖心媽媽近期內容流量下滑，需要正能量事件。”

“而您的產品恰好是我們新品牌的直接競品。”

他說得輕描淡寫，“合作雙贏。否則您家門口明天會來更多人。”

“您父母退休前的中學，我們也能聯係到家長委員會。”

我掛斷電話。

陳浩臉色鐵青，“他們這是敲詐！”

“是商戰。”我翻出林婉婉過去三個月的所有視頻，

“你看，她所謂‘女兒’的出鏡規律”

“視頻裏，孩子永遠隻露局部。”

“唯一一次疑似正臉，是極度模糊的遠景，還被貼了卡通貼紙遮擋。”

“三歲孩子，三個月內沒有任何一張清晰正麵照，正常嗎？”

我點開她半年前的一條爆款視頻，

“還有這裏，她說‘寶寶第一次走路’，畫麵裏孩子穿著連體服，”

“但露出的鞋底是幹淨的，剛學步的孩子在戶外走路，鞋底怎麼可能一塵不染？”

陳浩湊近屏幕，“你是想說......”

“孩子可能根本不存在。”我調出小區物業電話，

“我要調今天上午全小區所有出入口、3棟樓道、電梯和公共區域的監控。”

物業經理很為難，“蘇小姐，這需要警方或者業委會同意......”

“那就報警。”我按下110，

“有人虛構事實誹謗我，並煽動線下聚眾騷擾。”

警察二十分鐘後上門。

聽完陳述，年輕警察皺眉，

“但對方視頻有千萬傳播量，如果我們調查後孩子確實受傷，您需要承擔法律責任。”

“如果她造假呢？”我提交通話錄音和股權關聯截圖，”

“我懷疑這是一起商業誣陷。”

“警察記錄後說，“我們會聯係林婉婉核實，但需要時間。”

“在此之前，建議您暫時不要外出。”

他們走後，我在微博發了一條帶時間戳的定位，

“今日上午9:00-12:00，本人在陽光寵物醫院，所有貓咪均在體檢。

“以下為部分報告和醫院監控截圖。”

附圖九張。

評論區迅速兩極分化。

“有本事放全程視頻啊！幾張圖能證明什麼？”

“等等，如果貓在醫院，那怎麼抓人？”

“婉婉快出來回應！”

林婉婉半小時後更新，依然沒有孩子照片，隻有一段語音，

“寶寶睡著了，媽媽心如刀割。”

“某些人不要再傷害我們了好嗎？”

“證據我一定會給，等孩子穩定下來。”

她關閉了評論功能。

但她的粉絲湧入我的私信，

“去死吧你！”“等法院傳票！”

深夜十一點，門又被砸響。

這次是三個醉漢，嚷嚷著“為小朋友討公道”。

陳浩要報警，我攔住，“等等。”

我透過貓眼看著他們踹門，拍下清晰正臉。

然後我撥通物業值班室電話，打開免提，

“3棟402門口有人尋釁滋事，已錄像。”

“如果他們三十秒內不離開，我立刻把視頻發給警方，”

“並且同步上傳微博，標題是‘暖心媽媽的粉絲深夜暴力騷擾’。”

門外瞬間安靜。

我轉身對陳浩說，“明天一早，我們去陽光寵物醫院拿完整監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