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筆錄記到這裏,露西抬頭。
“所以後來他們就在工作時舊情複燃,被你捉奸在床了?”
我搖搖頭,沒有這麼簡單的。
起初,我也以為隻是一個普通的崗位。
直到我去公司給他送文件才發現,陸昭言說的那個職位。
其實是工位就在他旁邊的貼身秘書。
在我以前部下的供述中,我才知道。
陸昭言每天的早出晚歸,是為了接送江菲。
他帶她一起參加重要應酬,將核心業務交給她。
甚至在他以加班為借口晚歸的夜裏,都是和江菲一起。
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背叛。
於是在辦公室厲聲質問,要求他辭退江菲。
江菲跪在地上,求我別為難陸昭言。
“妹妹你誤會了,我和陸總真的已經是過去式。”
“在這裏也隻是為了討一口飯吃而已,離開這裏我真的找不到工作了。”
江菲的卑微和可憐,更是激起了陸昭言的保護欲。
在一起三年,我第一次在陸昭言臉上看到,他對於我除了溫柔和寵溺以外的表情。
厭煩。
“好了荔枝,你不要多想,我做的一切都隻是出於我的內疚。”
“菲菲很不容易,她不像你從小受寵,有優渥的家世。”
“我會把她調到別的部門,得饒人處且饒人吧。”
我在一眾看戲的眼神中,狼狽退場。
那天的事不知怎得,傳到了爸爸的耳朵裏。
他給陸昭言打了個電話。
江菲還是離開了公司。
但爸爸給了她一筆錢。
“小枝啊,你做的對,江菲必須離開昭言身邊。”
“兩百萬,也夠她好好生活了。”
“就當是,買斷昭言那孩子的愧疚。”
可是後來,我又在電梯裏遇見了江菲。
市中心的地價不菲,這是爸媽送給我們的婚房。
陸昭言居然為她,在我們樓下買下了一整個大平層。
“小枝,就當是我對她的彌補。”
“還有六個月,我們的孩子就要出生了,不要再把心思花在不相幹的人身上了好嗎?”
為了孩子和期盼已久的幸福,我再一次心軟了。
從那以後,陸昭言每天準時回家。
他又做起了二十四孝好丈夫。
挽起袖子給我做各種營養餐,抽空學習胎教。
甚至請來育嬰師,打算親自伺候我坐月子。
他說,他比任何人都期待這個孩子的降生。
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從前。
我以為幸福再次降臨的時候。
婚禮那天,陸昭言逃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