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婚禮當天,我臨時把秀禾換成了白婚紗。
沒想到未婚夫當場暴怒悔婚,婆婆罵我是喪門星,還不如去死,
連閨蜜都驚恐地說“你太可怕了”。
我失魂落魄地回家,沒想到,就連爸媽都因為我穿了白紗將我趕出家門,
公司也將我革職,沒人收留我。
但我怎麼也想不通,婚禮當天我眾叛親離,
難道就因為我把秀禾換成了白紗?
1
典禮上,顧銘的臉變得鐵青。
仿佛我不是他相愛三年的新娘,而是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。
“脫下來!”
“立刻!給我脫下來!”
賓客們竊竊私語。
我隻感到無盡的羞辱,但依舊倔強地仰起頭看他,
“顧銘,你瘋了?”
“是我瘋了還是你瘋了?孟箐箐,誰讓你穿這個的?!”
“我想穿婚紗結婚,這有錯嗎?”
我的質問,卻換來顧銘一個冰冷的眼神。
他猛地甩開我的手,力道之大讓我踉蹌著後退了兩步,險些摔倒。
接著,他指著我,對著麥克風喊道:
“這婚,不結了!”
現場瞬間嘩然。
婆婆第一個衝上台,我以為她要為我主持公道,
畢竟三天前,她還拉著我的手,慈愛地將一個傳家玉鐲戴在我腕上。
她說:“箐箐,以後你就是顧家的好媳婦,晨晨能娶到你,是他的福氣。”
但此刻,她保養得宜的臉上卻滿是猙獰,一個巴掌眼看就要扇下來。
“你這個掃把星!喪門星!”
她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。
“我們顧家到底造了什麼孽,娶了你這麼個東西進門!你是要我們全家都去死嗎?!”
我懵了,但還是強撐著質問道:“為什麼你們突然都變了!就因為一件婚紗嗎!”
公公冷冷的看了我最後一眼:“以後別進我家的門!我兒子真是倒了八輩子黴!”
我被獨自扔在混亂的婚禮現場。
顧銘和他的家人,像躲避瘟疫一樣,迅速離場。
賓客們的眼神,從同情,到鄙夷,最後變成看笑話的戲謔。
我成了最大的笑柄。
我顫抖著手,躲進無人的化妝間,撥通了閨蜜林薇的電話。
她是我的伴娘,可剛才,她卻和所有人一樣,驚恐地後退。
電話接通了。
“箐箐......”
她的聲音發著抖,帶著哭腔。
“林慕,這到底怎麼了?為什麼......為什麼會這樣?”
電話那頭是長久的沉默,隻有她壓抑的抽泣聲。
最後,她用一種我從未聽過的,混合著恐懼與責備的語氣,說了一句。
“你為什麼要穿......孟箐箐,你太可怕了......”
電話被掛斷。
我再打過去,聽筒裏傳來冰冷的係統提示音。
“對不起,您撥打的用戶正在通話中。”
我打開微信,給她發消息。
一個紅色的感歎號,刺得我眼睛生疼。
她把我拉黑了。
我失魂落魄地走出酒店,打車回到我和顧銘精心布置的婚房。
那裏有我們一起挑選的窗簾,一起拚好的樂高,有我親手栽種的滿窗台的多肉。
可鑰匙,卻插不進鎖孔。
鎖,換了。
我蹲下身,看到門邊堆著幾個黑色的垃圾袋。
袋口開著,露出我那件粉色的睡衣一角,還有我最喜歡的那個小熊玩偶。
我的所有東西,都被當成垃圾,扔了出來。
手機震動了一下。
是顧銘發來的最後一條信息。
“孟箐箐,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,就是認識你。”
“別再出現在我麵前,否則,別怪我不念三年舊情。”
一夜之間,天堂墜入地獄。
我從被所有人豔羨的幸福新娘,變成了無家可歸、眾叛親離的罪人。
可我甚至不知道,我的罪名是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