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上輩子,我寒窗苦讀十八年,好不容易從山河四省千萬考生中擠過獨木橋,成為一名985學生。
結果學了個金融專業,天天加班,不幸猝死。
一睜眼,我成了古早狗血虐文裏的女主。
我牽著兒子傅謙,站在一棟豪宅客廳中央。
女主法律意義上的丈夫傅煜昭挽著白月光薑蓮蓮站在樓梯上,居高臨下看著我們,冷冷開口:
“我說過,隻會給你和兒子傅太太傅家少爺的身份。”
“但別妄想從我這裏得到任何感情。”
薑蓮蓮看著我,表麵委屈的眼中實則全是挑釁:
“煜昭哥哥......姐姐不喜歡我的話,我還是走吧。”
我眨眨眼,視線迅速掃過周圍。
看著富麗堂皇,上輩子的我當一輩子牛馬都買不起一平米的豪宅,我沒忍住,笑出了聲。
眼睛一閉一睜,有了個乖巧的便宜兒子,還有奮鬥幾百輩子都過不了的富貴生活。
我腦子有病,才會去爭一個渣男的寵。
......
我想盡上輩子所有悲傷的事,最後終於把嘴角壓了下來。
“好的傅總,您放心,我絕對不會去妄想不屬於我的東西。”
傅煜昭臉色微變,不悅皺起眉頭:
“顧芷,你又在耍什麼欲擒故縱的花招?”
薑蓮蓮看看他又看向我,眼眶眨眼變紅:
“姐姐,你真的誤會了。煜昭哥哥和我隻是兄妹。”
我露出上輩子麵對難纏神經病客戶的標準敷衍微笑:
“傅總,我沒有在欲擒故縱。您如果不相信,可以和我簽訂協議。”
“我要是和薑小姐爭寵,您完全可以把我和兒子掃地出門。”
傅謙小手緊緊抓住我的衣擺,眼中全是害怕。
我安撫性拍拍他的手背,繼續用標準微笑對著傅煜昭。
傅煜昭盯著我看了許久,臉色緩和下來又高傲起來:
“顧芷,希望你說到做到。”
丟下這句話,他帶著薑蓮蓮就要繼續往樓上走。
這房子可是我和兒子住的,可不能讓渣男小三汙染。
“傅總!”我急忙開口叫住傅煜昭。
傅煜昭黑了臉,正要質問,我先他一步開口。
“傅總,雖然我不介意,但以我們和薑小姐的關係,您帶著她來這裏的照片要是被拍下來放到網上,肯定會給傅氏帶來不良輿論影響。”
“到時候一定會引起傅氏股價的動蕩,您可能也會被彈劾。”
傅煜昭沒想到我叫住他會說這些,一時愣住了。
我語調未變:
“綜上考慮,無論是為了傅總您還是傅氏,您要和薑小姐約會可以。”
“但最好不要帶薑小姐到老宅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