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不管傅煜昭信還是沒有信我說的話,他最後還是黑著一張臉,帶著薑蓮蓮離開了老宅。
進老宅代表的是傅家的認可,薑蓮蓮等了那麼多年,才終於等到傅家的長輩全都離世,等到光明正大住進傅家老宅的機會。
但這機會被我的幾句話毀了。
被帶著離開別墅前,薑蓮蓮回頭,深深看了我一眼。
眼神怨毒到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。
但我並不在意。
不管薑蓮蓮心裏再怎麼恨我,隻要她還想留在傅煜昭身邊,就永遠不敢光明正大對我動手。
至於背後使陰招......上輩子見的多了去了。
但我不在意,便宜兒子傅謙卻很緊張。
他明明很緊張害怕,卻死死拉著我的衣角,把我往門口帶:
“爸爸生氣了!他肯定又要關你!媽媽你快走吧!”
我歎了口氣,蹲下來揉揉傅謙發頂:
“你一個小孩子操心那麼多幹什麼?這是我們大人的事。”
傅謙還想說什麼,我不想再聽,直接捂住他的嘴把他抱上了樓。
我那天的話雖然起了作用,後麵傅煜昭的確沒再沒帶著薑蓮蓮再來我麵前礙過眼。
我樂的清閑,每天除了養孩子,把傅謙的性格給掰過來,就是砸錢找人傅煜昭和薑蓮蓮的事。
有些事情已經有了眉目,但在真相查清楚之前,先等來的是破天荒回到老宅的傅煜昭。
我抬眸瞟了他一眼,淡聲開口:
“傅總舍得回來了。”
傅煜昭一聽我的話,臉上的神色立馬變得譏諷起來。
他打量我一眼,不屑嗤笑:
“顧芷,我原來還以為你能裝不在意裝的久一點。結果一個月都沒有,你就又露出真麵目了。”
“看來你還是沒把我的話放心上......”
我沒心情聽他在這裏狗叫,直接打斷他的話:
“隨便傅總你怎麼想。”
“隻是你今天回來,恐怕不是單純的為了試探我這麼簡單吧?”
傅煜昭僵了一瞬,臉色更加難看。
“明天林家有一場晚宴,你跟我一起出席。”
“但你別以為我帶你去,你就能爬到蓮蓮頭上!”
我沒有和他爭論,應下他的要求。
轉頭等傅煜昭離開,我立刻叫了人,找上薑蓮蓮的住址。
薑蓮蓮並未在家。
我直接讓人破開大門鎖,帶著我請來的人,把薑蓮蓮家中所有禮服還有珠寶首飾,全都打包帶走。
作為傅家名正言順的另一外主人,我不缺買禮服和珠寶的錢。
但薑蓮蓮的那些珠寶和禮服,全都是傅煜昭拿婚內財產給她置辦的。
婚內財產也是我的錢。
哪怕已經用過一次,我也不允許我的錢落在一個小三手裏。
便宜兒子傅謙被我糾正了半個月,總算不再是之前畏畏縮縮的模樣。
但知道我帶著人去薑蓮蓮房子裏帶走很多奢侈品珠寶,還是擔憂起來。
“媽媽,那是爸爸買給那個女人的,她肯定會告狀。”
“爸爸又要罰你。”
“我不想媽媽不開心。”
我坐到傅謙身邊,指揮著人把禮服珠寶往我房間搬,順手捏了捏傅謙的臉。
“什麼那個女人,這些東西都是你媽我的。”
“放心吧,爸爸不會來找麻煩。”
安慰我,我就把傅謙哄回房間,自己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玩手機,等著薑蓮蓮帶傅煜昭上門問罪。
從我闖進薑蓮蓮家算起,到現在不過三個小時,薑蓮蓮就怒氣衝衝找上門。
“顧芷!你憑什麼闖進我家偷我東西!”
“你家?”我淡淡挑眉,“那房子在我老公名下,禮服也都是我老公買的。”
“你哪來的臉說那是你家的東西?”
薑蓮蓮氣得跳腳:“你!顧芷你給我等著!”
“煜昭哥哥不會放過你!”
幾乎就是在她話語落下的瞬間,滿臉急切的傅煜昭趕到了。
“顧芷!我警告過你,別以為我帶你去你就可以爬到蓮蓮頭上!”
我輕輕一笑,把一遝照片摔在傅煜昭麵前。
“傅總還是先看看這個吧!”
是我拍的能證明傅煜昭婚內出軌薑蓮蓮的證據。
傅煜昭不知曉照片是我拍的,上一秒還興師問罪的他,看清楚照片後,再沒一點心思。
我趁時補充:
“這照片要不是我及時攔下,早飛的全網都是。”
“那時對公司的影響......你接受的了?”
薑蓮蓮看見照片,臉上閃過一瞬慌亂:
“這肯定都是你偽造的!”
我嗤笑:“傅總會蠢到一張照片真假都看不出來?”
“而且......我真的很好奇,以我老公行程的保密程度,是怎麼被拍到這些照片的?”
薑蓮蓮臉上的心虛更加明顯。
一直盯著她的傅煜昭臉色一沉,惡狠狠瞪我一眼,拉過她匆忙離開。
完全忘記自己是來質問我,給薑蓮蓮撐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