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訂婚後第一次去婆家過年,陪長輩們在老宅院子裏玩血戰到底。
一圈一塊錢的小麻將過後,我因為無聊心不在焉,幾乎把把輸,也未在意。
剛想換人,二嬸以為我真不會玩,狡黠一笑。
“我們這有習俗,新媳婦頭次來婆家必須至少玩三圈,賭注婆家說的算。
而且輸了不許生氣,如果牌品不好,可要退婚的哦!”
看著大家哄笑一片,我隻好看向準婆婆和未婚夫求助。
準婆婆卻把我重新按在牌桌上。
“新媳婦入門前都需要調教,不會玩也得讓長輩們給你立立規矩!
隻是有一點,輸錢得用你自己的,別指望我兒子!”
未婚夫孟長林也給我使眼色。
“反正你爸媽天天種地沒處花錢,收那麼多彩禮也沒用。
拿出哄大家樂嗬下,以後進門了也好相處!”
我心中一涼——
原來繞一大圈,就是欺負我住在農村,
看訂婚後煮熟的鴨子飛不了,想把彩禮錢贏回來!
二嬸順勢摘下金戒指,扔到桌子上。
“這把基本賭注,一千塊!”
其他人也紛紛掏了錢,猶如注視獵物般看著我。
“不會玩不起吧?村裏不是最保守嗎?真被退婚可就臭了名聲!”
我冷笑著摘下娘家陪嫁的世間唯一的原礦項鏈,扔在桌子上。
“希望一會各位長輩,也能玩得起!”
......
眾人看著我那坑坑窪窪的藍色石頭吊墜,突然哄堂大笑起來。
“果然村裏出來的丫頭,沒見過世麵,撿塊石頭都當寶!
你二嬸壓得可是黃金,一個戒指都大幾千,你拿石頭和人家比,太自不量力了!”
婆婆見被嘲笑,臉也拉下來,沒好眼色瞪著我。
“當初你娘家說陪嫁這個,我們都沒好意思笑話你們!
你看看我們縣城,誰家好人嫁女兒就送塊石頭!
現在還好意思拿出來和人家對賭,真是把我們老臉丟盡!”
孟長林則冷臉捅了捅我。
“趕緊收起來,別丟人現眼了!
之前你不要了八萬八彩禮嗎?趕緊拿出來!”
我無語苦笑——
在我們老家,一般彩禮至少都要八十八萬八,畢竟家家有礦,不在乎這點。
因為嫁個外地人,爸媽還格外體貼,怕給他家增加負擔,才隻要了這點零花錢象征一下。
畢竟我這獨生女,未來這麼多礦要繼承,不差這萬把塊錢。
可就因為我們隨著礦走,爸媽又生性低調,穿著樸素,喜歡住在山裏。
孟家一開始就先入為主,因我家住址瞧不起我們。
每次我要介紹家裏情況,都被他們傲慢打斷。
“村裏的事還用介紹?無非種地養畜生,也好意思提?”
爸媽見此情況,也憋著氣不再解釋,還提醒我小心,先別和這群勢利眼透露家境。
若非我和孟長林是大學同學知根知底,
他在地理領域才華出眾,有給我們穆家接班潛質,
估計我早被爸媽領回家逼著分手了!
可在孟家簡單辦了訂婚宴後,孟長林也露出真正嘴臉——
帶我一回婆家,不是指使我包攬所有家務,就是招待客人端茶倒水,總之就要腳不沾地。
隻有陪著玩麻將時,才能歇一歇。
原來之前裝出的體貼深情,不過是以為我農村出身能幹還單純,好給家裏找個免費保姆。
所以現在更要想方設法,把那八萬八都給要回來。
隻是沒見識的是他們,我脖子上這塊世界罕見的頂級塔菲石,
當年有人出00萬,我爸都沒賣。
我挑眉看著他們。
“你們確定,不要這石頭?”
所有人一臉鄙夷。
“你們農村人蠢,以為我們都和你們一樣沒見識嗎?”
隻有一個同樣外地嫁來的表嫂私下一個勁給我使眼色,阻止我陪玩,想必當年也是吃了不少虧。
我卻對她淡淡一笑以示安撫,掏出銀行卡拍在桌子上。
“八萬八,都在這,可以了嗎?”
這群老狐狸這才神秘一笑,開始碼牌。
可他們幾個動作,我仔細一看,就知道情況不妙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