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和閨蜜穿成了宮鬥文裏的炮灰丫鬟。
她是貴妃的掌摑手,我是皇後的紮針嬤。
宮宴上因貴妃和皇後起了衝突,我作為皇後嘴替衝撞貴妃。
閨蜜衝上來就是一耳光,打得我眼冒金星。
“賤婢,這哪有你說話份!”
她罵得凶狠,借著錯身的機會卻飛快在我耳邊念叨。
“這一巴掌貴妃賞了我五十兩,回頭分你一半。”
我捂著臉跪在地上瑟瑟發抖,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。
身後的皇後為了安撫我,隻敢暗地裏塞給我一根金簪。
“拿去,回頭找機會替本宮好好‘伺候’回去。”
我哭著磕頭謝恩,實則借著寬大袖口的遮掩,悄悄衝閨蜜比了個“OK”的手勢。
半夜,暴雨傾盆。
我和閨蜜作為兩宮爭寵的犧牲品,被罰跪在冷硬的青石板上。
雷聲轟鳴中,她悄悄往我手裏塞了一張濕漉漉的紙條。
“今晚子時,老地方分贓,這波賺大發了。”
......
子時,冷宮枯井旁。
我一瘸一拐地挪到井邊,膝蓋疼得直抽抽。
“死春桃,你下手也太狠了。”
我揉著腫得老高的半邊臉,嘴裏罵罵咧咧。
春桃也從枯井後麵鑽出。
她也沒好到哪去,膝蓋上全是淤青。
春桃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,從懷裏掏出一疊銀票。
“少廢話,舍不得臉皮套不著狼。”
“貴妃那個蠢貨,一聽我罵你罵得狠,當場就賞了。”
我也嘿嘿一笑,從袖子裏摸出那根沉甸甸的金簪。
“皇後那個鐵公雞也拔毛了,這金簪少說值五十兩。”
我們倆頭碰頭,借著閃電的光,迅速清點戰利品。
春桃把銀票塞給我一半。
“五五分賬,一人五十兩。”
又接過我手裏的金簪,用牙咬了咬。
“真金的。”
她滿意地收好。
我看了一眼黑漆漆的皇宮,壓低聲音。
“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?我想喝奶茶,我想吹空調。”
春桃白了我一眼。
“攢夠一萬兩,咱們就死遁去江南,買地買房,養十個麵首。”
聽到“麵首”兩個字,我瞬間來了精神。
膝蓋也不疼了,腰也不酸了。
春桃眯起眼睛,比劃了一個手勢。
“下個月就是太後壽宴。”
“這是個大項目。”
我心領神會。
“怎麼搞?”
春桃嘿嘿一笑道。
“太後信佛,貴妃準備了一尊玉觀音,皇後在抄佛經。”
“咱們得讓這壽宴熱鬧起來。”
我們迅速製定了暗號。
眨左眼是“加錢”,眨右眼是“快撤”,比心是“成了”。
分贓完畢,我們各自溜回宮。
次日清晨。
我頂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回了坤寧宮。
剛進門,我就“撲通”一聲跪在地上。
我帶著哭腔喚道。
“娘娘......”
皇後正坐在梳妝台前,從鏡子裏看了我一眼。
“怎麼了?”
我委屈道:“奴婢昨晚跪了一夜,腿都要廢了。”
然後一邊抹淚,一邊偷偷觀察皇後的表情。
“但隻要是為了娘娘的清譽,奴婢就是死也心甘情願!”
我重重地磕了個頭,額頭碰地,咚咚作響。
皇後轉過身,臉上露出動容之色。
其實我知道,她不是感動,她是覺得我這條狗還算忠心。
皇後招了招手。
“好孩子,起來吧。”
旁邊的掌事姑姑立刻遞過來一瓶藥油。
“這是西域進貢的紅花油,專治跌打損傷。”
皇後又從首飾盒裏挑出一對玉鐲。
“這對鐲子賞你,好好養傷。”
我千恩萬謝地接過來,心裏樂開了花。
這對鐲子水頭極好,起碼值一百兩。
我寶貝似地將鐲子揣進懷裏。
剛出坤寧宮,迎麵就撞見春桃扶著貴妃在禦花園散步。
皇上正巧從另一頭走過來。
春桃看見我,立馬衝我眨了眨左眼。
加錢!
我秒懂。
我假裝沒看見貴妃,低著頭猛衝過去。
春桃突然驚呼一聲,“哎呀!”
腳下一滑。
她這一滑很有技巧,直接把貴妃往皇上懷裏推去。
順帶借力,狠狠撞了我一下。
我順勢往旁邊一倒。
“撲通!”
我掉進了旁邊的荷花池裏。
水花四濺。
貴妃嬌滴滴地撲進皇上懷裏,受了驚嚇般拍著胸口。
“皇上~”
“這坤寧宮的奴才怎麼如此不懂規矩,橫衝直撞的。”
我在水裏撲騰,喝了好幾口臟水。
“救命......奴婢知錯......”
我一邊喊,一邊配合演出。
皇上皺著眉,看著落湯雞一樣的我,又看了看懷裏的美人。
“皇後確實該好好管教下人了。”
貴妃得意地勾起嘴角。
事後,春桃借著探望落水宮女的名義溜了過來。
她塞給我一錠金子。
“貴妃賞的,助攻費。”
我哆哆嗦嗦地換下濕衣服,咬了一口金子。
值了。
當晚,皇後陰沉著臉召見我。
她屏退左右,手裏拿著一包無色無味的粉末。
“明日早膳,把這個加進貴妃的湯裏。”
皇後眼神陰狠。
“事成之後,本宮賞你五十兩黃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