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腳下失去重心,跌倒在地上。
我忍著痛,反駁道。
“我沒有,我說的都是真的。”
“反倒是你,一直拿權勢壓,蠻橫無理。”
“你再敢對我動手,我就要報警了!”
李月聽後笑了。
“報警,好哇。”
“到時候你看看警察來了,抓你還是抓我。”
聽見我要報警,我哥冷笑一聲。
“你果然是個狼心狗肺的東西,她可是你嫂子。”
“從你回來到現在滿口謊言,嘴裏沒一句實話,看我不打爛你的牙。”
我哥說到做到,竟真的抄起椅子直接朝我臉上掄了上來。
一時間,我的半張臉頓時血流如注。
我眼前一黑,劇痛讓我昏頭轉向。
我哥明顯不想就這樣放過我,為了討好我嫂子。
他又抄起椅子,直直朝著我身上各種砸了好幾下。
我疼得隻能蜷縮在地上。
伸手,我想讓爸媽幫我一把。
可爸媽看見後不僅不製止,反而還站在一旁拍手叫好。
“對,就這樣打,這丫頭就是我們從小慣得太狠。”
“讓她沒大沒小,心比天高。”
“在外麵跑了十年,別的本事沒學會,撒謊倒是越來越厲害了。”
看著在一旁鼓掌的爸媽,和恨不得將我打死的哥哥。
我心裏的那倒裂痕,徹底碎裂成了一道深淵。
直到打累了,我哥這才停手。
李月看著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我,滿意的擺了擺手。
“好了好了,差不多了。”
“這飯也吃了,教訓也教訓了,你就趕緊滾吧別在這裏丟人現眼的。”
“至於這棟房子,我有的是辦法把你的名字從房產證上踹掉。”
說完,李月對著我露出了一個嫌棄的表情。
“流血了,別把地板弄臟了,丟出去吧。”
我哥點了點頭,扛著我將我丟出了家門。
寒冬臘月,冷風透過我破爛的衣衫切割著我的肉體。
可我並不覺得冷。
我的包沾染著火鍋殘渣被李月丟進了垃圾桶。
她喊來別墅區的保安,喊他們將我有多遠丟多遠。
“大過年的別死在我家門口,要死死馬路邊去。”
最終還是其中一名保安見我傷勢過於嚴重,將我送去了醫院。
他掏出手機,詢問道。
“你家人電話號碼是多少,我讓他們趕緊來找你。”
聽見家人二字,我苦笑了下。
接著報了秘書的電話。
半小時後,秘書趕到了醫院,看見我渾身是血他嚇得立刻給我轉去了京都最好的醫院。
“你們一定要全力救治林主任,她很重要。”
最終經過醫院搶救,我保下了一條性命。
休養了半個月後,我帶傷回到了單位。
剛進辦公室沒多久,一個中年男人和一個女人就在秘書的帶領下走了進來。
“主任,李維智和她女兒都帶來了。”
看見我,李維智笑著點了點頭,態度謙卑。
“主任你好,前兩天聽說你出了事,嚇得我可是連覺都睡不好。”
“要是讓我知道是誰動了你,我一定要他付出代價。”
我麵無表情,隻是看了看他身後的李月。
“拖你女兒的福,還死不了。”
李維智一聽大喜,連忙將李月拉到身前。
“月月,這就是我和你說過的對我有恩不斷提攜我的那位領導。”
李月抬起頭,剛想開口,表情突然一變。
“怎麼是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