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領導約我見麵了,你的那個工作可能有變動大概率也會是往上走。”
“不愧是爸爸的小福星,你還沒入職呢,就要帶著爸爸升級了。”
聽完這話,全家人的表情都很詫異。
唯獨我很疑惑,明明我剛剛的語氣並不算柔和。
對方到底是怎麼聽出自己要升職的?
但是很快,我就想明白了。
是秘書的傳達有問題。
對於組織內部成員,很多事情並不會直說。
所以往往會給其他人造成一種錯覺。
不過一想到反正明天也會見麵,所以我就並未開口揭穿。
我哥和爸媽在緩過神後,都激動地站了起來。
“這可是好事啊,要不說我兒子眼光好呢挑了個好兒媳。”
“是啊月月,以後這家裏大大小小的事情,還有詹遠的公司可就全靠你了。”
嫂子洋洋得意,對著我陰陽怪氣。
“那我可不敢,畢竟有的人可說了。”
“全家是靠她才撐起來的,就連我這個工作也是她安排的。”
我媽連忙搭腔,“她那都是胡說八道,出去十年連爸媽死活都不管的人,咋可能有那個本事。”
“什麼叫不管你們死活,媽,你和爸前幾年內臟衰竭嚴重。”
“可是我專程找人給你們治療。”
我話剛說一半,我媽就捂住了我的嘴。
“這事和你有什麼關係,當時要不是月月和你哥忙前忙後,我們老兩口可就沒命了。”
我爸也不耐煩衝我翻著白眼。
“我看你是在外麵打工把腦子打壞了,誰陪在我們身邊誰對我們好,我們能不清楚?”
“你再敢胡說八道,我就撕爛你的嘴!”
可事實的真相卻是,我得知爸媽生病向組織申請了假期。
但當時任務正在最要緊的關頭,於是我隻能聯係所有的人脈。
懇求他們一定醫治好我的爸媽。
但聽爸媽現在的意思,好像不管我說什麼。
都是嫂子和她爸爸的功勞。
我在他們眼裏,隻是一個十年沒回家,對他們不管不顧的陌生人。
我很傷心,但我也清楚,現在不管說什麼都是徒勞。
隻有等明天見了嫂子的爸爸,一切才會真相大白。
我早已經沒有心情再留下來和家裏人吃這頓年夜飯。
隻想快點離開這個不能容忍我的地方。
可我剛拿包起身,嫂子李月就徑直走到我麵前一把搶過我的包。
“怎麼,這就想走?”
見她來者不善,我並不想與她多糾纏。
“把包還給我。”
結果李月反手就將我的包丟進了桌上翻滾的火鍋湯裏。
那包裏有組織上批給我的任命書,明天需要用到。
我剛伸手去將包從鍋裏撈出來。
此時李月一把抓住我的頭發,狠狠往後一扯。
還沒等我反應過來,她對著我臉上就是兩巴掌。
“今天我當嫂子的就替你爸媽教訓一下你,讓你長長記性。”
“別以後為了裝1,什麼事都敢往身上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