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春節回夫家,和我關係不好的婆婆特意做了我愛吃的黑芝麻湯圓。
我以為她是想跟我修補婆媳關係,可剛拿起勺子腦海裏就響起奶凶的聲音:
「媽咪別吃,湯圓餡兒裏下了壞叔叔的臟東西,隻要吃下去,就會懷上他的種,寶寶不要有這樣的壞種弟弟!」
「壞奶奶就是仗著爸爸死了,想讓媽咪給壞叔叔生個孩子,然後占有你!」
婆婆和小叔子眼神黏膩地在我孕肚上打轉,催促著我快吃湯圓。
看著碗裏渾濁的湯水,我被惡心的差點吐出來!
我假裝手滑打翻了鍋,趁著混亂將我和小叔子的碗調換了位置。
看著小叔子大口吞下那碗混著自己子孫漿的湯圓,
我撫上小腹,眼底一片冰寒。
這對母子既然想要金孫想到連寡嫂都算計,那我就成全你們!
試問還有什麼比自己親自生下來的孩子,更有成就感呢?
......
看著我把湯圓吃得幹幹淨淨,婆婆笑得像朵綻開的花。
“婉婉啊,媽特意給你做的黑芝麻餡兒,好吃吧?”
她眼神裏透著一股精光,死死盯著我的肚子。
小叔子趙強也用黏糊糊的眼神,猥瑣地在我身上打轉。
腦海裏,萌寶奶凶的聲音帶著一絲幸災樂禍:
「笨蛋奶奶!壞叔叔把摻了臟東西吃光光啦!以後有他好受的!」
我強忍著胃裏翻江倒海的惡心,拿起包就站了起來。
我要是不吃,這對母子會起疑心,到時候肯定硬灌我。
反正吃都吃了,先把這關過了再說。
“媽,湯圓也吃過了,家裏還有客人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慢著!”我剛轉身,手腕就被婆婆攥住。
她神神秘秘掏出個沾著油漬的三角包,酸臭味直衝鼻腔。
“婉婉,媽以前是嚴厲了點。”
“你戴上這保胎符,就是媽的好閨女,保你平平安安。”
不等我拒絕,她就揪著紅繩往我脖子上套。
我心裏門兒清。
這哪是保平安,分明是想鎖住我肚裏的孩子!
“媽,我不信這個......”
“必須戴!” 婆婆臉色驟沉,力道陡然加重。
“不戴就是沒我這個媽,沒這個家!”
我理都不理,直接轉身就走:“那就沒有吧,阿剛在世時好像說過,你們讓我不開心了可以斷親來著。”
聽到這裏,婆婆的眼裏閃過一絲慌亂,再不提逼我。
我知道,她是害怕我再也不來了。
可她卻難改惡心本性:
“林婉,剛子都死這麼久了,哪來的客人?不會是你姘頭吧?”
“你現在不僅是我們趙家的兒媳婦,更是......”
她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,顯然是怕說漏了嘴。
趙強也把腿往門口一橫,攔住了我的去路。
“嫂子,你這剛吃完了就要走?太不給麵子了吧?”
他一邊抖著腿,一邊剔著牙,滿臉的無賴相。
“既然是一家人,就別分那麼清。”
婆婆換了一副理所應當的強盜嘴臉。
“強子最近談對象,你的車反正也不怎麼開,借他撐撐場麵。”
這對母子,還真是吃人不吐骨頭。
這一刻,我腦海中閃過往日的種種。
趙剛病重住院時,這母子倆一次都沒來照顧過,隻惦記著他的撫恤金。
自從他走後,婆婆就不止一次暗示我,說女人沒男人不行。
原來,她從那時候起就已經在謀劃這碗惡心的湯圓了。
剛給我下了這種惡毒的藥,轉頭居然就謀奪我的車!
“不好意思,車是我婚前全款買的,強子要想開車,自己買去!”
說完,我根本不理會他們,轉身就往門口走。
“林婉!你個給臉不要臉的東西!”
“沒有你這克夫的掃把星,剛子會那麼早死嗎?”
婆婆氣急敗壞地想衝過來攔我,卻被趙強一把拉住。
他眼裏閃過一絲狡黠的光,竊竊私語和婆婆說著些什麼。
婆婆聽了轉怒為喜,衝著我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。
“行,你走!過兩天有你跪著求我的時候!”
我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那個令人窒息的院子。
看著屋裏這對沉浸在幻覺中的母子,我不禁冷笑。
腦海裏,萌寶也發出一聲不屑的輕哼。
「笨蛋壞叔叔,你就等著鬼胎在你肚子裏築巢吧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