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回到我的別墅,我特意把門鎖密碼換了一遍。
第二天一早,驚天動地的砸門聲就把我從睡夢中驚醒。
“林婉!開門!我知道你在家!快給媽開門!”
聽到婆婆的聲音,我隔著門冷冷地說道:
“這裏是我家,不歡迎你們。再騷擾我,我就叫保安了。”
“你家?”門外的婆婆一聽這話,嗓門瞬間拔高八度。
“你嫁給了剛子,你的家就是趙家!”
“剛子才走幾天,你就要把婆婆趕出家門?你良心被狗吃了嗎!”
見我不開門,婆婆竟然直接在我別墅門口躺下了。
“哎喲喂!沒天理了啊!兒媳婦住著大別墅,把婆婆往外趕啊!”
“剛子啊!你屍骨未寒,你媳婦就要把親娘餓死在門口啊!”
這時候正是早高峰,不少鄰居出門上班。
看到這一幕,紛紛停下腳步,對著這邊指指點點。
“這怎麼回事啊?老太太哭得這麼慘。”
“那女的我知道,剛死了老公,挺有錢的。”
“沒想到這麼不孝順,把婆婆關在門外。”
聽著外麵的議論聲,我握緊了拳頭,指甲掐進肉裏。
我猛地打開門,站在台階上看著地上撒潑的婆婆。
“演夠了嗎?演夠了就滾!”
婆婆見我出來了,骨碌一下爬起來。
她從懷裏掏出一個黑色的罐子,高高舉過頭頂。
看清那個罐子的瞬間,我的瞳孔猛地一縮。
那是趙剛的骨灰盒!
當初婆婆哭天搶地非要保管骨灰,說是要帶回老家安葬。
我為了讓剛子安息,忍痛答應了。
沒想到,她竟然把剛子的骨灰當成了要挾我的殺手鐧!
“林婉!你不是狠心嗎?你不是不開門嗎?”
婆婆麵目猙獰,作勢要把骨灰盒往台階上砸。
“既然你不讓我們進,那剛子也別想進!”
“我就把他的骨灰揚了!讓他做個孤魂野鬼!”
我淒厲地尖叫出聲,渾身的血液都衝上了頭頂。
“那是你親兒子!你怎麼下得去手!”
“我管不了那麼多!”婆婆眼神瘋狂,手舉到了最高處。
看著那個黑色的罐子,我想起了趙剛生前溫潤的笑臉。
他生前最是體麵,死後怎麼能受這種侮辱?
我死死咬著牙,眼淚在眼眶裏打轉。
側過身,讓開了大門的位置。
婆婆得意地哼了一聲,領著趙強昂首挺胸地跨進了大門。
路過我身邊時,趙強還故意撞了我一下。
“早這樣不就完了嗎?嫂子,非得敬酒不吃吃罰酒。”
進門不過半小時,他們就把我別墅搞得烏煙瘴氣。
瓜子皮吐得滿地都是,滿屋子都是香煙的臭味。
我強忍著惡心,把趙剛的骨灰盒供奉在書房,鎖好門。
走到樓梯口,就看到了讓我血壓飆升的畫麵。
趙強不知什麼時候溜進主臥,身上穿著趙剛那套高定西裝。
趙剛身材挺拔,穿上這身西裝那是風度翩翩,溫潤如玉。
而趙強一米六五身高,一百八十斤的體重,活像煤氣罐成精。
那麵料被他肥肉撐得變了形,扣子都快崩飛了。
“喲,嫂子下來了?你看我穿大哥這衣服咋樣?”
“這西裝料子真不錯,就是哥沒福氣穿。”
我幾步衝下樓,指著他怒吼。
“脫下來!你不配穿剛子的衣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