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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猛地向前一掙，同時回身揮臂，狠狠撞向身後。

肘尖撞空了。

身後什麼都沒有。

隻有緊閉的房門，和門縫下客廳滲進來的微弱光線。

肩膀上那股濕冷的觸感消失了，仿佛從未存在過。

但皮膚上殘留的、雞皮疙瘩炸開的寒意，和毛衣被抓皺的觸感，無比真實。

不是幻覺。

他在......警告我？

在我以為安全的房間裏。

我死死抵著門板，心臟狂跳，耳朵捕捉著門外任何一絲聲響。

隻有春晚歌舞的喧鬧，和碗筷放入水槽的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