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閨蜜是豪門剛找回的真千金,發誓要奪回一切。
她拉著我的手,指著那個假千金:“等我把她趕出去,我家的千億家產分你一半!”
但我是貔貅轉世,隻進不出。
第一次,她給我一百萬讓我買通水軍全網黑假千金。
我沒忍住貪了九十九萬九,然後花五塊錢在網吧注冊了一個小號。
閨蜜以為水軍鋪天蓋地,正在家開香檳。
重生歸來的假千金在發布會上聲淚俱下地控訴:“姐姐她買水軍網暴我!”
當她把“被網暴”的證據投屏到大屏幕上,全場記者都震驚了。
假千金指著屏幕上那孤零零的差評,氣得當場暈厥,從此成了全網笑柄。
閨蜜嘗到了甜頭,搓搓手從保險櫃拿出一千萬:
“寧樂,這次我們要玩大的,你去雇個殺手,我要讓她缺胳膊斷腿!”
我盯著那一千萬咽了咽口水。
假千金按照前世記憶,提前報警。
然而等假千金帶著警察衝進房間時,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。
“不是你有病啊,誰家殺手請的是個盲人按摩的?”
......
那盲人技師被吼得一哆嗦,手裏的精油差點灑了。
“我是正規技師,有證的!”
江千雪臉色扭曲。
刑警隊長正握著槍對著那名盲人師傅,神色尷尬。
“江小姐,這就是你說的......拿著刀要砍斷你手腳的殺手?”
江千雪衝過去翻開技師的工具箱。
“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!”
“我親耳聽到江尋她花了一千萬雇人要廢了我!這箱子裏肯定有刀!有凶器!”
火罐、刮痧板灑了一地。
唯獨沒有刀。
那盲人技師氣得發抖:
“報警!我要報警!你們這是侮辱手藝人!”
我時機差不多,咽下最後一口燕窩,擦了擦嘴走進去。
“千雪,你這是幹什麼呀?”
“阿尋聽說你最近為了發布會壓力大,整夜睡不著覺。”
“特意托我請了城裏最好的盲人推拿師傅來給你放鬆放鬆。”
“這一小時好幾百呢,你怎麼能這麼糟蹋阿尋的心意?”
其實是團購的,99元兩小時,還送拔火罐。
至於那一千萬......
我摸了摸口袋裏的銀行卡。
殺人犯法,還要花錢,我是貔貅,隻進不出,怎麼可能把錢給外人?
江千雪死死盯著我,眼睛通紅。
“寧樂!你少在這裝好人!明明是你們......”
“夠了!”
江臨鐵青著臉出現在門口,打斷了她。
“哥!你信我,她們真的要害我!”
江千雪撲過去想拉江臨的袖子。
江臨側身避開。
“千雪,你太讓我失望了。”
“阿尋剛回來,一直想辦法彌補關係,給你請技師放鬆。”
“你呢?你居然報假警抓她?”
“不是的哥,我有預感,她們......”
“預感?就憑你的預感,就要把家裏搞得雞犬不寧?”
江臨看了一眼地上的火罐,冷聲道。
“這段時間你在家好好反省,信用卡停了。”
“沒事別出門丟人現眼。”
他轉向我和刑警隊長點了點頭:
“陸隊,讓你們見笑了,家妹最近精神狀態不太好。”
陸誠收起槍,看著江千雪歎了口氣。
“江小姐以後這種事,不要隨便報假警,這是浪費警力。”
江千雪癱坐在地,指甲摳進地毯,死死盯著我和在一旁悄悄抹淚的江尋。
她想不通。
上輩子就在今天,就在這個房間,那個殺手挑斷了她的手筋腳筋。
為什麼這一世,變成了拔火罐的?
江尋躲在我身後,激動得手都在抖。
等人都走了,她拉著我不停地晃。
“樂樂!你太神了!”
“你看江千雪那個吃癟的樣子,真解氣!”
“大哥第一次為了我罵她誒!”
江尋激動地抱住我的胳膊。
“樂樂,接下來我們怎麼整她?我有錢,我有的是錢!”
看著她那副毫無保留信任我的樣子,我下意識捂緊了口袋裏存著一千萬的銀行卡。
心裏一陣發虛,額頭上冷汗都快下來了。
這要是被發現了,我不被打死也得被友盡吧?
我眼神飄忽,幹笑兩聲:
“那什麼......別急,一切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