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江千雪禁足結束,恰逢江母的慈善晚宴。
江尋在房間裏來回踱步。
“聽說她苦練鋼琴,準備在晚宴上挽回名聲。”
“不能讓她出風頭!絕對不能!”
啪的一聲。
江尋把一張三百萬的支票拍在桌子上。
“寧樂,你去給我買那種烈性的毀容藥水!”
“趁她不注意換到她的化妝品裏!”
“我要讓她在聚光燈下,當著所有人的麵爛掉那張臉!”
三百萬買點什麼不好,非要去買那種傷天害理的東西?
而且毀容藥水多貴,還得找黑市渠道,中間商還要賺差價。
這錢給他們賺,簡直是在剜我的肉。
“交給我,你放心。”
我一把搶過支票,塞進貼身口袋。
“絕對讓她這輩子都忘不了今天!”
晚宴當晚,江千雪穿著禮服坐在化妝間。
我和江尋悄悄溜進去的時候,她正盯著那一瓶麵霜冷笑。
看到我們,江千雪笑了。
“姐姐,寧樂,你們來了。”
她站起身,攥著那瓶麵霜。
“我就知道,你們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。”
江尋剛想說話,江母推門而入,身後還跟著幾個豪門貴婦。
“千雪,阿尋,李夫人們都來了,你們快出來打個招呼。”
江千雪尖叫一聲,將手裏的麵霜摔在地上!
“媽!救命啊!姐姐要害我!”
江千雪指著江尋,手在顫抖,眼眶通紅。
“這麵霜裏被她下了劇毒的毀容藥!”
“我剛才親眼看見寧樂偷偷動了我的化妝包!”
一時間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和江尋身上。
江母的臉色沉了下來,眉頭緊鎖。
“千雪,這種話不能亂說!今天是慈善晚宴,你鬧什麼?”
“我沒鬧!媽,我真的是為了自保!”
她清楚江尋的手段,上一世,她就毀於這瓶麵霜。
這一次,她要當眾揭穿她們!
“不信你們看!”
江千雪隨手粘起一點膏體塗在自己手背上
“隻要碰到一點,皮膚就會潰爛!大家看好了!”
江尋嚇得臉色蒼白,緊緊抓著我的手。
然而。
十秒鐘過去了。
江千雪的手背毫無動靜,笑容僵住了。
“這......這怎麼可能?”
她不信邪,又抓了一把膏體塗在自己手背上。
“肯定是發作時間沒到!馬上就會爛的!馬上......”
兩分鐘後。
江千舍手背不僅沒爛,反而更滋潤了,還散發出一股奶香味。
那是當然,我貪了那三百萬,去超市買了瓶五塊錢的寶寶霜。
“夠了!”
江母終於忍無可忍,一巴掌拍在桌子上。
“江千雪!你有完沒完?這就是你說的劇毒?”
李夫人也掩嘴輕笑。
“江太太,你家這個養女是不是壓力太大了?”
“哎喲,這是被迫害妄想症吧?”
江千雪看著自己的手背,喊道:
“不可能!明明應該是毀容藥!寧樂!是不是你?”
“是不是你換了?”
我眨了眨眼,一臉無辜。
“千雪,你在說什麼呀?。”
江尋也反應過來,立刻開口:
“妹妹,我好心讓人給你買護膚品,你不領情就算了。”
“為什麼非要在媽媽的晚宴上給我潑臟水?”
“難道我在你心裏就這麼惡毒嗎?”
江母氣得胸口起伏,指著門口吼道。
“把二小姐帶回房間!今晚不許她踏出房門半步!”
“丟人現眼的東西!”
江千雪被保鏢架出去時,還在嘶喊著“這就是毒藥”。
等沒人的時候,江尋激動地抱住我。
“樂樂!你真是我的神!”
“你是怎麼預判到她會當眾試毒的?這招太絕了!”
我尷尬的摸了摸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