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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 你為我流次產又有什麼關係

“承宇,你沒事吧?”

喬言緊張不已,不小心碰到手背的針頭,疼的叫了一聲。

陸承宇擔憂地抓住了喬言的手,檢查輸液管還在正常流動後,才鬆了一口氣。

郎情妾意後,陸承宇再次看虞兮,臉色變得陰沉。

“你都聽到了?是你先告狀害得喬言受委屈又流了孩子,我用你的身份證登記流產算是你的報應......至於名聲,反正我們都要結婚了,你為我流次產又有什麼關係?”

虞兮用目光描募著陸承宇。

內雙的眼睛,挺直的鼻子,偏幼態的花瓣唇,英俊又不失少年氣。

她曾為了這個男人,獨身一人去伊國,暴亂中用自己當人質換回陸承宇。

後來她獲救,和陸承宇回到星海也沒覺得害怕。

直到她的養母來星海找她,聽說了這件事,哭著打她的屁股。

【你怎麼那麼傻?是會喪命的你知道嗎?我雖然隻照顧你十年,可你就是我的命啊。端午,你要是死了,媽真的活不了,活不了......】

那時她才後知後覺害怕。

她死了,她親生父母不會想她,可她的媽媽怎麼辦?!

但是看到陸承宇平安無事,她又覺得自己很勇敢。在二十歲的時候,就敢那樣毫無保留的去愛。

她可以為陸承宇擋下全世界的子彈,但她不能吞下陸承宇親手射向她的子彈。

這枚子彈太重,她承受不起,她要原路返還給陸承宇!

虞兮眼皮輕輕顫動的幾次,定了定神說:

“沒事,用吧,隻要你心裏清楚就好了。”

她還扯動嘴角笑了笑,聲音依然很輕,聽起來毫無壞情緒:

“我不跟你鬧了,鬧也鬧不贏......我們早就綁在了一起,榮辱與共。婚禮不用你操心,我來安排,你好好照顧喬言。”

直到虞兮的身影消失,陸承宇的視線還未收回。

他覺得今天的虞兮太奇怪了。

她應該介意喬言的存在才是,為何突然間轉變了?

難道是那三次引他重視的機會用光了,她發現改變不了他,所以又變回原來的乖巧了?!

病床上的喬言,猜不準虞兮的態度,是不是心裏崩潰但還在故意逞強?

忽如其來的大度包容,讓她點的這把火沒燒起來。

那她就得想辦法,再添一把柴了。

......

虞兮開車,從晨星私立醫院到了公立的人醫。

路上肚子就開始痛了。

她什麼痛都能忍,隻有痛經,甚至能讓她有想死之心。

她微微弓了腰,走到電梯間。

太多人了,沒能擠上電梯,隻好等下一班。

身體靠在電梯口的位置,閉上眼,右手握成拳,用力抵在腹部。

不知過了多久,電梯終於下來。

出電梯的人比較急,撞到了靠在門牆的虞兮,她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往後倒。

虞兮被疼痛折磨到自暴自棄,想著摔就摔吧,但是後腰忽然傳來一股沉穩的力道,穩穩將她托住了。

那力道不輕不重,帶著男人掌心的溫熱,隔著薄薄的衣料滲進來,將她的身體往前推了推。

虞兮勉強站穩。

因為肚子疼,俯身拾自己被人踩在腳下的包時,痛的幾乎直不起腰。

她欠別人一聲謝謝,但等她直起身,身後已經沒人了。

虞兮咬著牙關走進電梯,單薄的身體蜷縮在角落裏。

痛勁正強烈的時候,她看到五樓到了,但她這會兒實在沒力氣,渾身冒冷汗,還反胃惡心。

電梯一直到了頂樓的體檢中心。

除了她,還有一個人。

從折射在地上的影子判斷,是個男人,個子很高的男人,影子折了兩道彎,還沒看到他的全身。

直到他從她眼前走過。

她看到男人輪廓清晰俊冷的側臉,才認出是螢火微光的賀蘭舟。

印象中,他們也隻是見過兩次麵認識對方但話都沒說過一句的關係。

虞兮抬起發抖的手,按了5樓。

她跟醫生說:“麻煩先幫我打止痛針......再給我一份真實的診斷報道。”

......

賀蘭舟是來醫院取賀老太太的體檢結果,偶然遇上的虞兮。

出電梯後,他望著電梯下行到了5樓,狀若無意地掃了眼旁邊的樓層索引。

5樓——婦產科。

他並沒有太在意,直到這天去射擊館。

幾個膚白貌美的名媛聊的十分熱鬧。

“你們聽說了沒?虞家大小姐流產了。”

“真的假的?什麼時候?”

“應該就前兩天吧,我去晨星醫院看病人,聽兩個醫護人員在那兒傳。”

“虞千金若是真有了孩子,陸家肯定會認啊。而且婚禮在即,她沒道理流產。”

“也許是孩子發育不好?也許是房事太激烈了?陸承宇才24,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。”

射擊館的老板祁策,端著杯咖啡湊過去,興衝衝加入群聊。

“我聽說陸承宇外麵有女人,興許是虞大小姐一怒之下把孩子打了。”

“得了吧。”

“不可能。”

眾人嗤之以鼻。

“她早就愛慘了陸承宇,有伊國的那段影像為證。”

“祁老板,加個微信,我把那段影像發給你。”

祁策快三十歲了,又經營著酒吧會所射擊館等上百家休閑場所,什麼場麵沒見過。

但當他看到伊國那段影像視頻時,被震撼的眼珠子快飛出眼眶。

“寧可相信貓不吃魚,也不能相信虞兮不愛陸承宇。”

他一副發現新鮮事兒的樣子,跑到了暗區。

“老賀,你剛剛都聽到了吧?虞家千金和陸承宇的瓜。”

“這姓陸的也忒不是東西了......你看看虞千金當年為愛癡狂的模樣啊。”

賀蘭舟不動聲色後仰,避開了祁策送到眼跟前的手機,整張臉陷入黑暗裏。

他薄唇張開,口吻散漫又漠然:“你咖啡喝鹹了?”

祁策沒明白他什麼意思,老實巴交說:“不鹹啊。”

“不鹹你操這份閑心?別人墳頭還沒動土,你先哭上了?!”

“不是,我......”

賀蘭舟說完站了起來,食指將西裝外套勾起,往手臂上一搭,走了。

祁策:“......”

不就聊個八卦嘛,幹嘛嗆人?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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