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和侯府主母婆婆,雙雙穿成了現代豪門的受氣婆媳。
原身被渣男父子PUA?我還綁定了“賢妻良母”係統?
看著帶回綠茶秘書的渣夫,我和婆婆對視一笑。
滿級宅鬥冠軍來屠新手村?這不嘎嘎亂殺!
綠茶裝柔弱:“姐姐,我和阿澤是真愛,不求名分......”
婆婆冷笑:“既是真愛,那便納了吧。隻是沈家規矩,妾室進門得先跪奉茶,什麼時候這茶我不燙嘴了,你再起來。”
我反手遞過去一杯開水,笑得溫婉:“妹妹,婆婆賞你的,快喝。”
係統:【協助婆婆教導新人,符合婦德,功德+000!】
渣夫:“你瘋了?信不信我停你信用卡!”
係統警告:【感化夫君,平息怒火。】
婆婆一拐杖敲斷他的腿:“敢斷我兒媳的卡?這是家暴!”
我貼心地遞上冰塊:“媽說得對,冷靜冷靜就好了。”
最後,我們聯手把豪門父子整得淨身出戶。
我和婆婆坐在豪車裏碰杯:“兒媳,這現代的法律,可比家法好用多了。
......
救護車的鳴笛聲剛遠去,別墅大門被人踹開。
“砰”的一聲,客廳的水晶吊燈晃動。
沈建國帶著四個保鏢和律師闖入。
他指著我和婆婆咆哮:
“瘋了!簡直是反了天了!敢把阿澤的腿打斷?王媽!報警!讓這兩個瘋婆子把牢底坐穿!”
空氣死寂。
王媽被婆婆盯著,腿肚子直轉筋。
婆婆端坐在沙發中央,盤著一串紫檀佛珠,眼皮未抬:
“慌什麼?不過是教訓了一個不孝子,
值得沈老爺如此大動幹戈,帶這許多外男闖入內宅?”
沈建國氣笑,大手一揮。
律師遞上兩份文件甩在茶幾上。
“少跟我裝神弄鬼!這是阿澤的《重傷二級鑒定書》,這是《無條件淨身出戶協議》。要麼簽字滾蛋,要麼我讓你們婆媳倆進局子蹲十年!”
律師扶了扶眼鏡:
“沈太太,老夫人,故意傷害罪致人重傷,起步就是三年以上。沈董也是看在往日情分上,隻要你們淨身出戶,這事兒就算了。”
看著那兩份協議,我腦海裏的係統突然炸響:
【警報!家主震怒!請宿主立刻行三跪九叩大禮,並親手為公公洗腳,以平息怒火!任務獎勵:家和萬事興光環。】
我差點沒笑出聲。
洗腳?好啊。
我按住婆婆想要去摸拐杖的手,溫婉一笑:“媽,您別動氣。爸說得對,這事兒是我們衝動了。我不簽字,但我願意盡孝賠罪。”
沈建國冷哼:
“算你識相!還不快滾過來給我把鞋擦幹淨!”
我進廚房燒了一壺開水,倒進盆裏,兌了一點涼水。
端著盆,我走到沈建國麵前。
“爸,您辛苦了,兒媳給您洗腳。”
沈建國坐在椅子上,伸出腳。
我要蹲下瞬間,手腕一抖。
整盆水,“嘩啦”一聲,連盆帶水扣在了沈建國腳上和西褲上。
“嗷——!!!”
慘叫聲響徹別墅。
沈建國從椅子上跳起來,拍打著雙腳,臉漲得發紫。
我一臉驚慌失措,手裏的盆“當啷”落地:“哎呀!爸!您怎麼這麼不小心?是不是這水太燙了?我這心裏太熱誠了,沒把控住溫度。”
“你——你這個毒婦!你是故意的!”
沈建國疼得打滾,指著我怒吼:
“給我打!把她們往死裏打!”
四個保鏢圍上來。
係統尖叫:
【宿主搞砸了!快下跪求饒!】
我從袖口摸出針灸包。
上一世,我是太醫院最年輕的女醫官,認穴比認人還準。
為首保鏢伸手抓我頭發。
我側身一閃,指尖寒芒一閃,一根三寸長的銀針瞬間沒入他腰側的“腎俞穴”,緊接著又是兩針紮在膝彎的“委中穴”。
保鏢隻覺下半身一麻,雙腿瞬間失去知覺,“撲通”一聲跪在了我麵前。
我捂著嘴,故作驚訝:“哎呀,這位大哥,看你人高馬大的,怎麼腎虛成這樣?連路都走不穩,還是別出來混社會了,回家補補吧。”
剩下三個保鏢愣住了,不敢上前。
就在這時,一道破風聲驟然響起。
“啪!”
一條馬鞭抽在剛爬起來的沈建國背上。
沈建國被打得一個趔趄,難以置信地回頭:“你瘋了?!”
婆婆手裏攥著那條馬鞭。
“我打你,是因為你也是個當爹的人了,可你看看你教出來的好兒子!”
婆婆又是一鞭子抽下去,他背上綻開一道血痕。
“寵妾滅妻,忤逆尊長,甚至還要為了個外室斷了正妻的生計!子不教,父之過!既然你不會教兒子,那我就先教教你怎麼做人!”
沈建國抱頭躲避,喊律師:
“張偉!報警!快報警!這老太婆瘋了!我要驗傷!”
律師掏出手機,鏡頭對準我們:
“你們這是嚴重的家暴和虐待老人!我全拍下來了!你們等著坐牢吧!”
我跨過跪著的保鏢,走到律師麵前。
對著鏡頭,我笑了:
“張律師,報警就不必了。不如我們直接給經偵大隊打個電話?”
我報出了一串數字。
“瑞士銀行,戶頭××8899002,上個月剛有一筆三千萬的款項打進去,備注是海外谘詢費。但我怎麼記得,那是沈氏集團本來要用來補稅的錢呢?”
律師手一抖,手機掉在地上。
沈建國停下動作,盯著我,臉色慘白:
“你......你怎麼知道?”
那是沈家的機密,隻有他和死去的會計知道。
我當然知道,畢竟原身雖然軟弱,卻有個習慣,喜歡幫丈夫整理書房。
那些被撕碎扔進碎紙機的文件,她都拚湊過,隻是看不懂。
但我看得懂。
我撿起手機,擦了擦屏幕,遞還給律師。
“爸,洗錢加上偷稅漏稅,金額過億,起步就是無期吧?您這把年紀了,要是進了號子,這老寒腿可怎麼熬啊?”
我看向婆婆:
“媽,您說這牢,是讓爸去坐,還是咱們去坐?”
婆婆收起馬鞭,坐回沙發端起茶盞:
“沈家丟不起這個人。不過既然建國想去,那便成全他。”
沈建國渾身發抖,眼神恐懼。
他揮退保鏢,咬著牙:
“滾......都給我滾出去!”
我和婆婆對視一笑。
第一回合,完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