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站在原地,手腳冰涼。
在我跟陳嶼婚禮後,她就去了國外進修。
歸期未定,臨走前還特意囑咐陳嶼:
“好好對夏念,不然小姨從國外飛回來收拾你。”
原來,這三年,她根本不在國外。
她就在這座城市,通過螞蟻森林澆水,隔三差五“收拾”我老公。
胃裏翻江倒海,我衝進樓梯間,扶著牆壁幹嘔。
三年。
我最信任的兩個人,一直在我眼皮子底下偷情。
緩了一會後,我轉身下了樓。
繞到酒店側麵,找了個隱蔽的角落躲起來。
沒一會,陳嶼的電話接二連三打過來,我沒接。
五分鐘後,酒店門口出現了陳嶼的身影。
他穿著家居服和拖鞋,頭發淩亂,四處張望。
他找不到我,打給了夏媛。
大約過了三分鐘,夏媛下樓。
她換了一件緊身包臀裙,頭發精心打理過,妝容完整。
一見陳嶼,她就麵色潮紅,一臉嬌羞。
“寶寶,幾‘日’不見如隔三秋啊。”
陳嶼抓住她的手,聲音在發抖:
“我有些怕,她給我發了你在的酒店定位......”
夏媛順勢靠近他懷裏,仰頭看著他。
“你看你慌成這樣,都說了死不認賬就行了。”
她頓了頓:“陳嶼,你記不記得三年前,你跟夏念一結婚前一晚,我過去找你......”
“那天晚上你說,你娶她是出於責任,其實你真正喜歡的是我......”
原來,結婚前一晚,他們就已經廝混在一起了。
我的指甲深深陷入手掌心,痛感讓我保持清醒。
夏媛繼續說:
“現在機會來了,她要是鬧離婚,就一分錢讓她拿不到!”
“到時候,我們就能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了。”
陳嶼沉默了一會,點了點頭,然後慢慢抬起手,環住了夏媛的腰。
倆人對視一眼後,陳嶼低下頭,吻住了她。
我忍住眼淚,撥通了夏媛的電話。
聽見手機鈴聲,她才依依不舍的離開陳嶼的舌尖。
然後清了清嗓子,裝出一副輕鬆的樣子:
“念念,怎麼想起給小姨打電話了?”
我語氣很輕,問道:“小姨,你回國了嗎?”
“我媽說想你了,給你打視頻你總是不接,以為你騙我們呢!”
我看見她明顯身體僵了一下,站直了身子。
陳嶼看見她慌張的表情,也怯怯鬆開了摟在腰上的手。
“應該......應該是國外網絡差,沒接到吧......”
“我剛準備去商場shopping呢,怎麼會騙你們呢。”
“真羨慕你。”我輕笑一聲,繼續說道:
“陳嶼前幾天還跟我說他也想你了,不知道的,以為你才是他老婆呢。”
我在拐角處看著夏媛臉色一點點尬白。
陳嶼一把搶過手機,對著電話語氣不耐:
“夏念,你到底想怎樣?!”
“想跟你離婚,想你淨身出戶。”
“看你們這麼相愛,那我做個好人,圓了你們想雙宿雙飛的心願。”
說完,我掛斷了電話。
我坐在回家的車上,閉上眼睛,眼淚不爭氣地流下來。
這是最後一次為這段婚姻流淚,我知道,我要重振旗鼓。
畢竟後麵還有場硬仗要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