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蘇明月從病房被直接擄到顧之沫的別墅。
剛進去,直接被電醒,然後套上狗的項圈。
“你瘋了,你就不怕霍琛發現你如此惡毒嗎?”蘇明月掙紮反抗,可抵抗不過一群仆人的壓製。
“嗬。”顧之沫晃了晃蘇明月的手機,“我以你的名義發布了我的私密照,然後一怒之下將你帶了過來,這不過分吧。”
蘇明月沒有想到顧之沫這都能豁得出去,她就是一個瘋子。
顧之沫牽住狗鏈,扯著蘇明月的脖子將她拽到跟前:“你說阿琛會信你還是信我?”
譏笑在蘇明月耳邊響起,她蓄力一下扯住顧之沫的頭發將她壓在地上:“那你不帶點傷怎麼行。”
顧之沫沒反應過來,臉重重砸向地麵,疼得她瘋狂尖叫。
“小沫!”
霍琛穿著一身大衣,手裏拿著糕點,看到屋內場景,大步流星走過來,一腳將蘇明月踹開。
男人一點力都沒有收,蘇明月被踹出幾米,感覺體內五臟六腑都移了位。
“蘇明月,她還懷著孕,你怎麼能這麼狠毒。”霍琛小心翼翼地將顧之沫扶起,看著她嘴角都被磕出了血,眼神狠狠地刺向蘇明月。
“咳咳,我和她已經是死仇,我恨不得啖其肉、飲其血,你說這話真的很可笑。”蘇明月捂著肚子,吐出一口血水,臉上露出淒慘的笑。
聞言,霍琛指尖猛地收緊,掐緊掌心,薄唇抿成一條硬冷的直線:“所以這就是你大肆傳播小沫私密照的原因嗎?你已經喪失道德底線了,你不再是我認識的那個‘明月’了。”
霍琛輕輕搖頭,抬手按了按眉心,語氣中滿是無力。
蘇明月讀懂他語氣中的無奈,痛心的同時又恨他的愚蠢。
“但是這件事情,我是不會放過你的,你現在馬上跪下來和小沫道歉。”
霍琛的皮鞋映入蘇明月眼中,她抬頭望著男人陰沉的臉,最後一次提醒:“你還是認定穿著病號服,渾身是傷,已經人不人鬼不鬼的我來到她家裏專門傷害她嗎?”
霍琛這才看到蘇明月身上的病號服,但已經隱隱滲出血跡。
“阿琛,算了,所有事情已經發生了,我隻恨連累了你和未出世的孩子。”顧之沫攀住男人的肩膀,眼角掉落的淚水展現她的脆弱。
霍琛的眼神再次鋒利:“不行,這次一定要給她一個教訓,讓她知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。”
他環顧整個房間,取下掛在牆上的鞭子,手腕一扭,鞭子便如雨點般落到蘇明月身上。
“現在你道歉嗎!”
幾道鞭子下來,蘇明月身上的衣物撕裂,血珠四濺,而她隻有幾聲悶哼聲。
見她硬骨頭的樣子,霍琛更是怒火中燒,喘著粗氣又是狠狠地幾鞭子。
“好呀,你真是夠倔的,我提醒你,你哥哥還在我霍家的醫院裏躺著,如果你不道歉,我就停了他的藥。”
他握著鞭子,手指哢哢作響。
這句惡毒的威脅讓蘇明月強忍的崩潰徹底爆發:“霍琛,你如果敢動我哥,我和你不死不休!”
霍琛從未想到蘇明月會如此狠蘇,看著她決絕的眼神,心裏無端有些不安。
蘇明月清晰地記得當初把哥哥送到霍家醫院時,霍琛拍著胸膛告訴她,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救治他。
腦海中畫麵還未模糊的時候,霍琛就反悔了。
可她沒有任何辦法,隻能忍受著自尊被碾碎的屈辱感,一字一句說出:“對、不、起。”
話音剛落,霍琛的助理慌忙跑進來:“霍總,不好了......蘇小姐的哥哥......跳樓自殺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