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她文筆犀利,情緒飽滿,瞬間點燃了網友的怒火。
#十年舔狗未婚夫#
#被狗撞倒不如狗#
#現實版純愛戰神翻車#
我抽著嘴角看話題迅速爬升。
我,成了被踐踏了八年青春的可憐原配。
門被粗暴敲響的時候,屋裏隻有我一個人。
是傅枕。
而他身後,站著三個身材高大的男人。
矮幾被踹翻,玻璃杯、遙控器稀裏嘩啦碎了一地。
“住手!我報警了!”
我舉起手機,手指顫抖。
傅枕聲音裏滿是煩躁。
“周曦,你看看你和小鈺幹的好事!”
“在網上胡說八道,顛倒黑白,把好好塑造成什麼惡毒女配,把我寫成渣男!”
“你知道她這兩天承受了多少網絡暴力嗎?飯都吃不下!”
我尖聲反駁。
“那是事實!”
“事實?”
那幾個男人眼神輕蔑。
“編故事博同情,煽動網民,這是誹謗,是犯法的。”
“我妹妹沒告你們,隻是來要個說法,已經很客氣了。”
“就是!”
一個男人伸手把我推著撞到牆上,後背生疼。
“小丫頭片子,趕緊給我妹妹道歉!”
我看著傅枕就那樣站著,眼裏有怒其不爭,有責怪,唯獨沒有保護欲。
“傅枕......”我聲音哽咽。
“讓他們出去,求你了......”
“現在知道求了?”
推我的男人獰笑,抓住我的胳膊,用力一拽。
“在網上發那些東西的時候,怎麼不想想後果?”
粗暴的動作,鉗製的手臂,男人身上陌生的汗味和煙味......
記憶的閘門轟然打開。
好多年前,那個小巷,那些圍上來的混混。
他們也是這樣扯我的衣服,捂我的嘴,絕望像潮水滅頂......
對,當初就是傅枕救的我,找傅枕,找傅枕就好了。
“不要!放開我!傅枕!傅枕救我!”
我猛地掙紮起來,歇斯底裏地尖叫,淚水糊了滿臉。
“啪!”
臉頰火辣辣地疼,耳朵嗡嗡作響。
我被打懵了,呆滯地看著扇我耳光的男人。
“吵死了!道不道歉?”他吼道。
我連滾帶爬地躲到了客廳的餐桌下麵。
我渾身抖得像風中的落葉,嘴裏語無倫次地念叨。
“不要,別過來,傅枕,救救我,報警......”
傅枕看著我瑟瑟發抖的樣子,臉上閃過複雜,但很快被不耐取代。
“周曦,別裝了。”
“裝瘋賣傻有用嗎?”
“這怎麼辦?真瘋了?”一個親戚湊過來粗聲粗氣地問。
傅枕站起身,推開了我的臥室門。
幾秒鐘後,他手裏拿著一個紅絨布盒子。
那是媽媽留給我的唯一遺物,一枚水色很好的翡翠平安扣。
我一直珍藏,連搬家都小心放在枕頭底下。
傅枕知道我有多看重它。
有段時間我失眠嚴重,隻有握著它才能稍稍安心。
他的聲音放軟了一些。
“出來,澄清那些都是謠言,我就把這個還給你,好不好?”
平安扣,媽媽。
我混沌恐懼的大腦裏,隻有這一點溫暖和牽掛了。
我怔怔地看著傅枕,眼淚無聲地洶湧而出,混合著臉上的紅腫和恥辱。
“好。”
“我發,我道歉,把媽媽還給我......”
傅枕似乎鬆了口氣,把盒子又往前遞了遞。
我伸出手去夠,指尖快要觸碰到的時候......
煤球猛地撲了過來!
它衝得又急又快,傅枕下意識縮手,盒子掉在了地上。
大爪子結結實實地踩在打開的盒子上!
我伸出的手僵在半空,,瞳孔裏倒映著那攤碎裂的綠色。
“煤球!”
鄭好嬌嗔地叫了一聲。
“你這調皮鬼,怎麼亂踩東西呀!”
“老傅,你未婚妻不會怪我吧?”
傅枕看著我死灰般的臉,選擇安撫鄭好。
“沒事兒,不重要。”
我緩緩跪倒在地,伸手去攏那些碧綠的碎片。
鮮血混著淚水一滴滴砸在碎片上,暈開刺目的紅。
傅枕用我染血的手指解鎖手機。
他熟練地找到社交軟件,編輯、發布道歉聲明。
直到那三個人和鄭好滿意的嗤笑離開。
傅枕蹲下身,伸手想去撿那些沾血的碎片。
“碎了就碎了,下次......”
他的話音未落,我用盡全身力氣,猛地揮開了他的手。
他皺了皺眉,像是責怪我的不懂事。
“事情已經發生了。我會補償你。婚禮照常舉行,日期不變。”
“我答應過你母親會照顧你,對你負責。”
“婚禮的一切我會準備好,你隻需要安心當你的新娘就可以了。”
他說完,像是收到重要的消息,急匆匆離開。
我把我大部分財產賠給小鈺後。
拜托她不要在摻和進來這件事了,我怕她受到傷害。
離開那天,小鈺依依不舍地拉著我。
“海外公司的負責人聽著氣派,不知道要受多少苦!”
“你老板也真是的!”
我安撫地抱了抱她,小鈺是我唯一的牽掛了。
剛送走我,小鈺就接到傅枕的電話,聲音焦急。
“小鈺,周曦在哪裏?婚禮馬上開始了!”
小鈺噗嗤一笑。
“小曦,出國了啊,她沒跟你說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