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回學校的路上,我和顧言舟通了氣。
這狗男人聽說林珊珊要拿我的尿去騙他媽,氣得差點把方向盤掰斷。
「她當顧家是收破爛的?」
顧言舟咬牙切齒。
「既然她想演,那我就給她搭個台子。」
我把玩著手裏剛買的冰美式,心情好得不得了。
「不僅要搭台子,還要請觀眾。」
「越大越好。」
回到宿舍,林珊珊果然還在等我。
見我回來,她立馬迎了上來,眼神在我肚子上打轉。
「萊萊,怎麼樣?言舟沒把你怎麼樣吧?」
「孩子......打了嗎?」
我裝出一副虛弱又絕望的樣子,癱坐在椅子上。
「沒......醫生說我體質特殊,現在不能打,會有生命危險。」
林珊珊眼底的喜色一閃而過。
「天哪,那怎麼辦?」
「言舟肯定不會讓你生下來的。」
我捂著臉,肩膀聳動(其實是在憋笑)。
「他說給我一筆錢,讓我滾遠點生。」
「珊珊,我該怎麼辦啊......我不想退學......」
林珊珊拍著我的背,語氣充滿了誘導。
「萊萊,要不......還是按我說的做吧?」
「把尿樣給我,我去跟顧家說是我懷的。」
「隻要我進了顧家,言舟就不會怪你了,你也能繼續上學。」
「這可是雙贏啊!」
真是好一個「雙贏」。
我抬起頭,淚眼婆娑地看著她。
「真的嗎?你真的願意為了我犧牲名譽?」
林珊珊一臉大義凜然。
「咱們是好姐妹嘛,我不幫你誰幫你?」
我顫抖著手,從包裏拿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采樣管。
裏麵裝的,是我在醫院特意留的「未懷孕」尿液。
「珊珊,謝謝你......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。」
林珊珊一把搶過采樣管,如獲至寶。
「客氣什麼,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。」
她拿著那管尿,笑得花枝亂顫。
仿佛那不是尿,而是通往豪門的入場券。
「對了萊萊,這兩天你就躲在宿舍別出去。」
「等我搞定了顧家,再來接你。」
說完,她拿著包,踩著高跟鞋,風風火火地走了。
看著被關上的門。
我抽了張紙巾,擦幹臉上並不存在的眼淚。
拿出手機,給顧言舟發了條微信。
「魚餌已吞,準備收網。」
顧言舟秒回:
「明天是我媽生日宴,好戲開場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