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不知過了多久,門再次被打開,姐姐慢悠悠的走了進來。
借著門縫的光,我清楚看到了她臉上那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。
“明天你就要嫁人了,開心嗎?想想就好笑,你也就配跟這種糟老頭子過一輩子!”
她笑得嘴角幾乎快咧到耳根。
“你閉嘴!”積壓的怒火瞬間翻湧,我死死盯著她,紅著眼嘶吼。
她被我的吼聲嚇了一跳,卻很快又恢複了得意的模樣:“其實重生、超雄什麼的全是我隨口編的。沒想到吧?爸媽竟然信了十幾年,把你當狗一樣使喚。”
“我的腿也是我故意摔的,我就是看不慣你,就是要讓他們討厭你、嫌棄你!”
她一字一句的話紮進我心裏,所有的委屈、憤怒、不甘瞬間衝破頂點。
我像一頭失控的野獸般衝上去,一把揪住她的頭發。
“你個賤人!”
沒等她反應過來,我猛地發力把她往地上按,“砰”的一聲,她的額頭狠狠撞在冰冷的水泥地上。
我騎在她身上,攥緊拳頭對著她的臉、她的身體瘋狂砸下去,一邊打一邊嘶吼:
“讓你編!讓你嫁禍!真嫁人了我也先打死你再嫁!”
姐姐哭得撕心裂肺,爸媽和親戚們聞聲趕來,合力撞開房門,一擁而上把我拉開。
爸爸揚手就給了我一巴掌,火辣辣的疼蔓延開來。
“你個瘋子!居然敢打你姐!給我老實呆著,明天等著嫁人!”
我喘著粗氣被他們拉開,眼神死死地盯著媽媽懷裏哭泣著的姐姐。
他們直接把我捆了起來,甚至還加固了門鎖。
當天晚上,他們甚至強行給我套上了一件破舊的紅嫁衣。
我瘋狂嘶吼、扭動,卻被他們死死鉗製住。
最後,一塊粗糙的布袋套住了我的頭,徹底隔絕了光線。
熬過了漫長又窒息的一夜,終於到了約定的結婚日。
第二天,老王帶著彩禮和迎親的人來到,臉上堆著油膩的笑。
爸媽眼角眉梢全是藏不住的開心,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。
二伯拍著爸爸的肩膀,大聲說道:“大哥,可算把這瘋丫頭嫁出去了,能有人要她真是她的造化,以後就能安心過日子,好好疼媛媛了!”
三阿姨也在一旁,笑著說道:“你們為這孩子操碎了心,現在總算安頓好了。要我說,也就你們心善,換旁人早不管這瘋丫頭了。”
熱熱鬧鬧接走新娘,迎親車漸漸遠去後,爸媽和親戚們說說笑笑地轉身回家。
剛推開客廳門,所有人瞬間僵在原地,臉上的笑容凍住。
“你怎麼在這?!”爸爸下意識地問出聲。
我抬頭掃過一張張驚訝的臉,嘴角勾起微微一笑。
媽媽突然反應過來,指著我顫抖著說:
“不......不可能!你在這,那剛剛嫁出去的是誰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