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外麵傳來聲音:
“時薇也是傻,一點退路也沒給自己留。”
“可不,宋微微一炮而紅的那部電影,原著作者當年可是點名隻要時薇演的!”
“結果呢?江大導演直接截胡了劇本,硬是換成了宋微微,手段厲害啊。”
“嘖嘖,看來江導也是對宋微微情根深種了。”
“原配真夠慘的...”
我腦中嗡的一聲。
三年前,我本想複出,就是演那部電影!
是江敘白以“兒子需要母親陪伴”為由,軟硬兼施,哄我做回了家庭主婦。
原來,他隻是騙我給宋微微騰地方!
門外的聲音壓得更低:
“國慶那會,江敘白都陪著宋微微去醫院做孕檢了,就她一個人不知道!”
“她的小兒子也跟著去了,高興得手舞足蹈,嚷嚷著要有弟弟妹妹了呢!”
喉頭猛地湧上一股腥甜。
國慶時,全家說要祭祖,集體消失,留我一人深夜在醫院輸液。
冰冷的藥水一滴滴流入血管,我卻還在擔心他們路上是否順利。
原來祭祖是假,陪宋微微孕檢是真。
這時,宴會終於散場。
洗手間的燈啪一聲被關滅。
一片漆黑。
我被捆住的手腳泛起駭人的青紫色,隻能拚命發出微弱嗚咽,希望有人聽見。
意識模糊間,江敘白冰冷的聲音隔著門縫傳來:
“關她一晚,長長記性。”
“看她還敢不敢拿離婚來威脅我。”
他或許忘了,或許根本不在乎——我從小就有嚴重的黑暗恐懼症。
隨即,是他對宋微微溫柔的叮囑:“小心台階,別著涼,你的身子最重要。”
接著是兒子歡快的腳步聲,公婆愉快的談笑聲。
這個家,有我沒我,並無分別。
所有聲音漸漸遠去,最終一片死寂。
濃濃的黑暗淹沒我,我感覺生命正從指尖一絲絲流逝。
劇痛如同滔天巨浪拍下,我終於支撐不住了。
以扭曲的姿態。
慢慢閉上了眼睛。
另一邊,江敘白輕吻宋微微額頭後,驅車回家。
推開門時,他還在想,這次時薇總該學乖了。
目光掃過客廳,卻倏然定在茶幾上——那裏靜靜躺著一份文件。
離婚協議?
他嗤笑一聲,隨手拿起。
又是這種幼稚的把戲。
可當他翻開扉頁後,瞳孔驟然收縮。
同時,手機瘋狂震動:
【爆!影後時薇深夜發聲明:婚姻破裂,放棄撫養權!】
【爆!#時薇離婚#話題熱度瞬間登頂!】
他臉上的血色,褪得幹幹淨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