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冷眼看著底下為黑卡賣力取悅我的年輕男孩。止痛藥藥效正在消退,我端起酒杯,將琥珀色液體一飲而盡。
正要把沈聿的副卡賞給舞跳得最好的那個,門“砰”地一聲被狠狠踹開!
沈聿和沈念站在門口,沈聿的臉黑得像鍋底:“林晚,你就這麼下賤?”
“下賤?”我放下酒杯,忍著胃疼扶著桌沿站起來,“沈聿,我花自己的錢,找自己喜歡的人陪我,怎麼就下賤了?”
“倒是你,背著我跟蘇晴鬼混了七年,你怎麼不說自己下賤?”
“你還敢跟我提蘇晴!”沈聿一把奪過我手裏的酒杯,狠狠砸在地上,“你以為你這樣做,我就會回頭?林晚,你別做夢了!你現在這個樣子,隻會讓我更惡心!”
“爸!”沈念扯了扯沈聿的衣擺,卻不是勸他,“媽媽不乖,蘇晴阿姨因為你燒旗袍的事,心情一直不好,今天排練都摔了,你現在還在這裏鬼混,你就不能為我們著想一下嗎?”
我看著沈念,想起上周我胃疼得站不起來,讓他幫我拿瓶水,他卻說“我要看蘇晴阿姨的舞蹈視頻,你自己拿一下不行嗎”。
“為你們著想?”我笑了,“你們配嗎?”
“媽媽你......!”沈念的臉漲紅了,“蘇晴阿姨果然沒說錯,你就是因為年紀大了,怕被拋棄,才故意找事!”
“故意找事是嗎?”
我揚起手對著他身邊價值不菲的古董花瓶,狠狠揮了過去!
“砰——!”
巨大的碎裂聲讓所有人都驚呆了。
我拍了拍手上的灰,看著目瞪口呆的沈聿,笑了:“你砸我一個,我砸你一個。反正都是你的錢,我不心疼。”
“現在,還要繼續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