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宋知葵就近找了個酒店,把行李放好之後,直奔酒吧。
她開始了從前沒有跟陸珩止在一起時那種醉生夢死的生活。
朋友說她秀逗的腦子終於回歸正常了,這種花花世界才是她該待的,為了一個男人洗手做羹湯壓根不適合她。
宋知葵想想也是。
跟陸珩止在一起的這三年,她不知鬼迷心竅還是怎麼了,總是覺得愧對於他。
對方默默喜歡了她十二年,而她卻整天流連於形形色色的男人之間,萬花叢中過,相較於陸珩止的癡情,情緒上頭的時候,宋知葵總覺得她愛得太少了。
她想補償他,拚了命地補償。
於是宋知葵便鉚足了勁地對他好,從來沒下過廚的她,為了給陸珩止準備宵夜,竟然開始研究起了菜譜。
宋知葵敢說,她高考都沒有那麼用心過。
陸珩止不喜歡她蹦迪,她就再也沒有去過酒吧。
陸珩止不喜歡她跟那些狐朋狗友打交道,她就毫不猶豫地斷聯。
陸珩止不喜歡別的男人靠近她,她通訊錄就再沒加過任何一個男人的聯係方式。
宋知葵本以為她事事為他著想,待在廚房天天變著花樣地給他做飯,就能跟他天長地久。
可陸珩止卻給了她當頭一棒。
一杯接著一杯酒接連下肚,宋知葵不僅沒有絲毫醉意,反倒越來越清醒,因為她終於意識到自己這些年來的行為有多傻逼。
簡直就像是被人奪舍了一樣。
宋知葵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中無法自拔,沒成想在她不注意的時候,旁邊的酒杯中的酒被人換了。
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,身體已經由內而外變得燥熱無比。
她常年混跡這種場合,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己被人設計了。
宋知葵當機立斷,直接敲碎了一個酒瓶,為了保持清醒,用酒瓶碎片狠狠劃在了手臂上,瞬間便有猩紅的血液溢出,顯得有些觸目驚心。
可她卻像是感覺不到疼似的,直接揪著酒吧經理的領子調監控。
她倒要看看,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,敢這麼設計她。
因為酒吧實行會員製,致力於服務高端人士,因此安全措施做得很是到位,經理動作很快,十分鐘不到,一個畏首畏尾的中年男人就被揪著衣領帶了上來。
宋知葵還沒怎麼樣,對方就嚇得屁滾尿流,全招了。
“是一個姓許的女士讓我這麼做的,她說隻要在宋小姐您的酒中下藥,然後趁著你意識不清的時候把你帶到酒店,拍下......拍下你被侵犯的視頻交給她,她就給我一百萬!”
“是我鬼迷心竅了......求你饒了我!”
宋知葵氣瘋了,她本就不是吃虧的性子,聞言直接找上了許欣意。
發誓要讓她吃不了兜著走。
可沒想到接下來發生的事情,卻讓她如墜冰窟。
因為她找上門時,她父親宋鶴年也在。
而宋鶴年對許欣意的稱呼,居然是‘女兒’。
宋知葵汗毛豎立,放在門把手上的手驟然滑落。
心中的答案呼之欲出。
怪不得,她爸當初點名要資助許欣意,怪不得許欣意一畢業,就被安排進了宋家的公司,怪不得,麵對許欣意對陸珩止的態度,他卻一再告誡自己得饒人處且饒人,不要跟她計較。
原來真相居然是這樣。
裏麵的對話還在繼續。
隻聽宋鶴年道:“欣意這些年流落在外本就受了不少委屈,是我這個做父親的對不起她,她媽媽一提起她的事就以淚洗麵,這次更是以死相逼,總之我說什麼也不能再委屈她們母女了,這一次必須要讓欣意認祖歸宗。”
“阿止,當初你為了追小葵不惜跟我聯手做戲,我也配合你進了趟監獄,這才讓小葵陷入了孤立無援的地步,現如今你英雄救美的戲碼也實現了,小葵更是對你死心塌地,你的目的達成了。”
“至於你當初許諾給我你們集團的股份,我也不要了,我隻想讓你幫我說服小葵同意讓欣意進家門,她性格一向乖張,我怕她知道了又得鬧得雞犬不寧,眼下也許隻有你的話她能聽進去,就當時伯父求你,幫我這一次吧。”
宋知葵如遭雷擊,她大腦一片空白,控製不住地渾身發抖,腿軟的幾乎站不住。
原來她自以為的雪中送炭,居然是一場騙局。
這場騙局,還是陸珩止聯合她的親生父親一起專門替她設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