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在媽媽又一次偏心隻給姐姐糖吃後,爸爸偷偷把姐姐推下樓摔死了。
大家都以為姐姐是自殺,直到警察介入才查出真相。
我跟姐姐同母異父,爸爸起先對姐姐視如己出。
但姐姐在媽媽的偏心下,恃寵而驕總是打我,還弄瞎我一隻眼睛。
爸爸心疼我,最終推了姐姐。
媽媽痛苦的要死不活,得了精神分裂症,也開始仇視我:
“都怪你,我就不該生你,不生你,你姐就不會死!”
“要不是你說偏心,你爸怎麼會弄死你姐!”
爸爸被槍斃後,媽媽還是不解氣。
她看到我就如同看到爸爸,好幾次情緒失控險些把我掐死!
可這中間我有次差點被車撞,她卻奮不顧身救了我。
這場車禍讓她失去了一條腿。
曾經媽媽盡管偏心,但也是愛我的。
可她還是常常崩潰到衝警局叫囂:
“我就是不養殺人犯的女兒,有本事你們槍斃我!”
“你們趕緊把她給我弄走,我隻要看見她就生不如死!”
這一刻我下定決心滿足媽媽的心願,我死了,她是不是就不痛苦了?
.......
“你不想要她,那為什麼上次她差點出車禍,你會舍身救她?”
麵對調解員的詢問,坐在地上瘋癲撒潑的媽媽怔了下。
也僅僅隻是一秒,她又開始發瘋大哭大鬧,又像之前那樣回避這個問題:
“求求你們了,我真的快要折磨死了。”
“她在一天,我就沒辦法麵對我的大女兒。”
“要怪就怪她是殺人犯的女兒,是她慫恿她那個畜生爸弄死了我女兒。”
“她爸是大禽獸,她是小禽獸,我死也不養她這個畜生。”
我就蹲在不遠處,一聲不吭的看著。
一開始會難過,會大哭,但被媽媽鬧多了,我也有些麻木了。
在她心裏,我一直是慫恿爸爸弄死姐姐的劊子手。
我就應該跟爸爸一樣被槍斃。
鬧了半天,她哭的嗓子啞了還是沒達到目的。
警察又把我們送了回去。
小區樓下幾個大媽在說我們家的是非。
看到我和媽媽後,她們都勸了我媽幾句:
“雪秀啊,你別鬧了,你小閨女才5歲不懂事的,好好把孩子養大。”
“都,趕緊振作起來,那個畜生都被槍斃了,你該往前看了。”
“你天天這樣鬧,會給孩子留陰影的。”
媽媽故意拉著黑臉沒理這些人。
這些勸說的話,她早就聽得耳朵起繭子了。
每被勸一次,我回家就要被媽媽鎖房間一天不給吃不給喝。
身後傳來大媽同情我的聲音:
“這一切還不都是她這個當媽的造成的,誰讓她這麼偏心。”
“把大女兒當寶,小女兒當草,她要是不偏心,她男人怎麼會弄死繼女!”
這句話像個炸雷,徹底把媽媽點燃。
她像發怒的獅子衝上去打大媽:
“你再說一句我偏心,我撕爛你的臉。”
“狗東西,你什麼玩意!”
警察把她倆拉開,大媽沒跟我媽一般計較,躲瘟疫似得跑了。
媽媽氣哼哼的踢了我一腳:“都怪你!是不是你跟她們說我偏心的!”
我摔倒在石階下,右眼重重一磕,疼的我哇哇大哭。
年前被姐姐拿棍子戳瞎左眼的恐懼感再次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