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次日清晨,傭人歡天喜地地來喚梵特起床,她家小姐終於揚眉吐氣了一回,一開門沒成想看到小姐一臉疲憊,眼皮都耷拉到下巴了,“小姐...”
“還在呢。”梵特無力地擺擺手。
餐廳。
管家的汗不住地滴下來,“將軍,我昨天連夜徹查了這件事....”
“說。”艾瑟莉亞將軍臉色鐵青。
管家傾身耳語,“如多年前占卜師所說,是....巧合。”
巧合!
艾瑟莉亞將軍重重地靠在了椅背上。
即使是故意收養茉落,對茉落對梵特的刁難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讓梵特可以遠離非凡的培養,都無法改變這無法掙脫的命運嗎?
......
梵特吹著冷風趕到的時候,站在無相館門口的希爾維亞笑著遞給她一條還帶著餘溫的圍巾,“今天突然降溫了,”希爾維亞囁嚅了一下,“就剛好多出一條圍巾就給你帶來了。”
梵特看著希爾維亞笑著的眸子,難以開口,也難以解釋,“謝謝。”
新生培訓室。
“我竟然活著見到了火係天生八顆星的天才。”
“看著就很不一般啊。”
米蕾輕嗤一聲,裝著說悄悄話的樣子,聲音倒像是開了揚聲器一樣:“什麼不一般?多得是泯然眾人的結局,修煉火係需要多少資源、人脈,一個貧民窟裏出來的人,就算有無相館撐腰,那也爭不過皇家學院的人。”
希爾維亞有些緊張地看著身旁的梵特。
梵特挑了挑眉,哦,她又不是火係,轉向真正的火係天才:“戴婭,你有很多資源嗎?”
戴婭一愣。
“安靜!”他一身黑衣,站在講台上,長身玉立,不怒自威。
希爾維亞悄摸摸地告訴梵特,“竟然是第一除獸隊的隊長洛安親自來教我們。”
梵特的心裏在打鼓,她這火係天才的稱號會不會被戳穿?現在該怎樣被拆穿顯得不那麼狼狽?
洛安環視一周,目光停在垂下頭的梵特身上,“相信大家對彼此都有一些了解,特別是兩位八顆星的火係非凡者,以及九顆星的冰係非凡者。”
“但,非凡能力不是靠天賦吃飯,不努力,天賦終有用完的一日。這樣的天才,比庸才還不如。”
還不抬頭,他目光帶火:“梵特!”
梵特虎軀一震。
“說得就是你,第一節課就走神?”
梵特乖乖坐好,一臉無辜地看向洛安。
洛安這才移開眼神,“我們無相館隸屬軍方,做得所有工作都是為了守衛南川,防止厄獸進入城市。這期培訓為期一周,一周後進行考核,考核合格者轉正。”
“考核方式為團戰或者1v1對決,抽簽決定,所以務必認真參與培訓,無故曠課一次者直接判為不及格。”
抽簽啊,梵特臉上不由得開心起來,有Queen在手,任何憑運氣的東西都能用實力得到!
“首先,我來向大家介紹一下非凡能力的修煉體係,以實力強弱劃分為九階,九階為最高,一階為初學,能將法力凝結成星子者、可順利施展法術者為初學,在坐的各位都不是。”
“進階,則需要勾畫星圖,每類非凡能力都有自己獨特的星圖勾畫方式,待你們需要晉升時,則需要自行尋找。”
“現在,我來教你們凝結星子。”
“星子的強弱取決於你們法力高低,而是否可以凝結星子取決於精神力的強弱。”
“初學者,首先,釋放出自己的法力.....”
“.....”
“好了,大家來試試吧。”
【你要凝結星子嗎?】
“凝結星子能被發現不是火係吧。”梵特感受到身旁的希爾維亞已經開始散發冰係的寒冷了,正巧另一隻手是戴婭,那股熾熱的火焰讓她左側的臉發燙,右側的臉跟凍僵了沒區別。
梵特見洛安正在打量她,立馬開始模仿戴婭的火焰。
但是,這凝結星子是真模仿不來,她隻能從外放的火焰變成內收的火焰,在戴婭凝結成功星子後,梵特的火焰徹底熄火了。
這在外人看來,有點像汽車發動機聲響了幾下,又悶了下去,打不著火了的感覺。
“梵特,你這是怎麼了?連凝結星子都不太會嗎?”米蕾對梵特從心底裏是一種深切的排斥,她知道莽撞對人,十分的沒素養,可她就是控製不住。
她就是覺得,梵特就應該下十八層地獄!被鎖鏈鎖住,永生不得超生。
米蕾一愣,她竟然對一個沒見過幾麵的人如此惡毒。
第一輪的練習大家大都已經結束,聞言都看向這位“火係天才”。
有人突然頓悟,“不能凝結星子,不會梵特是假性覺醒吧?”
假性覺醒類似於回光返照的性質,觸發條件不知,但是這種情況,基本上和沒有非凡差不多,而且還更危險,可能體內的力量會失控。
眾人開始竊竊私語。
希爾維亞目光擔憂地看向米蕾,當事人倒是很悠閑地在手裏擺弄一個什麼吊墜。
洛安目光一凝,沒有妄下結論,“安靜,凝結星子需要時間,不要胡亂猜測,現在大家先休息。”他匆匆離開,他得找克索裏來檢驗一下梵特的情況。
米蕾走到梵特麵前,“我就說,你怎麼可能會覺醒火係,原來是假性覺醒啊。我說過了,你不配成為效忠的對象。”她“嘖”了聲,“不知道是不是用了什麼邪門歪道,才出現了這種情況。”
她往梵特麵前湊了湊,“會不會是因為錢不夠,被騙了呀。”眼神上下掃視著,毫不掩飾的嘲諷笑聲就在梵特耳邊嗡嗡作響。
梵特抬眸靜靜地看著她。
“怎麼,要揍我嗎?”
“你怕是沒有這個能力吧。”
米蕾十分輕佻地看著梵特手裏的吊墜,“滿大街都能撿到的石頭,也就你這種人會把它串起來了吧。”
梵特一手抓住吊墜,“別對別人的東西這麼有占有欲。”
“嗬,這種東西白送我都不要。”米蕾靠在桌子上,擺弄著自己的指甲,餘光卻在梵特手裏打量。
就在梵特稍稍鬆了鬆手後,米蕾示意後麵的女生把它挑起來。
“看來連這串石頭都不想跟著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