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聽見媽媽喊我乳名,我心頭發顫。
我飄在空中想靠近,又不敢靠近。
她能看到我?
是不是證明母女連心?
她還是在乎我的?
畢竟當初爸爸要把我關到地下祠堂,媽媽曾極力反對過。
媽媽連忙起身,展開雙臂,一臉驚慌地跑向我。
我張開雙臂,迎上去。
想著記憶裏,媽媽溫暖的懷抱,
好像沒有什麼不能原諒。
可下一秒她穿過我的身體,卻抱起我身後5歲的小女孩,
臉上是我渴望已久的溫柔。
“小調皮,你怎麼來了?剛剛睡醒,想媽媽了?”
我愣在當場,呆呆地看著眼前的小女孩,與我有七八分相似。
小女孩在媽媽懷裏蹭蹭,“我要看姐姐,我要看姐姐。”
爸爸笑著摸摸她肉嘟嘟的圓臉,
“囡囡,真乖,姐姐很快就可以回家。到時候囡囡有個族長姐姐,沒有人敢欺負你。”
族叔不由得感歎,
“還是得看命,你們家兩個女兒都是極致陰命,旁人羨慕不來的。族長隻會出在你們家。”
“大女兒就算失敗沒了,也還有二女兒呢。”
媽媽緊緊地抱著妹妹,生怕被人搶走,連忙說,
“囡囡可不去,太苦了。這個族長誰愛當誰當!”
爸爸也不悅地說,
“失敗?昭昭每一項考驗,都是S級評分,怎麼可能失敗?4小時監控,能出什麼岔子!”
記得剛被帶到地下祠堂那兩年,我時常哭著央求他們帶我回家。
爸媽卻一臉嚴肅地說,
“昭昭,吃得苦中苦,方為人上人。全族因你遭難,你難道不該有所付出嗎?”
我似懂非懂地應下。
原來他們也知道地下太苦,舍不得妹妹去。
可為什麼唯獨舍得我?
剛開始媽媽來看我,都會心痛落淚。
後來漸漸地不再流淚,近幾年更是沒說兩句話就著急離開。
原來早已有替代我的妹妹,
甚至連乳名都一樣。
我隻不過是為他們爭取族長之位的工具而已。
24小時監控嗎?
我苦笑著,低頭看著自己透明的手,
可我已經死了啊。
族長拿起拐杖砸得地砰砰響,不怒而威,
“好了,不相關的討論到此為止。”
“還有半小時,就是昭昭最後的考驗。在此之前,我們需要再次核實她的考驗結果。”
“現在開始吧。”
族長的目光落在爸爸身上,爸爸重重地點點頭,吩咐助手把相關資料發下去。
“第一次人這麼齊,我先簡單給大家介紹一些基本情況。”
話落,資料已經發到所有人手上,
翻開第一頁,
眾人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雙眼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