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攥緊了手機,指節捏得發白。
“這些照片是哪來的?”我氣的聲音都在抖。
“潘永明發他們宿舍群裏的啊!”
“他跟兄弟們炫耀,說苦追四年的女神終於追到手了,今天談合作是假,跟你約會才是真。”
“現在我們專業群裏都傳瘋了!都說你們倆好事將近,讓我來問問什麼時候喝喜酒呢!”
同學還在興高采烈地八卦。
我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了。
強忍著惡心,我飛快地給那位同學回了條消息。
“假的,我和他不熟。麻煩你和其他八卦的同學也說一下。”
怕晚一秒謠言就傳的越快,我想了一下,直接點進了沉寂多年的大學班級群。
我將那幾張偷拍的照片和聊天記錄截圖甩了進去。
“@潘永明,請你解釋一下。”
幾秒後,沉寂許久的班級群忽然熱鬧起來。
“臥槽?什麼情況?”
“這不是潘永明和咱們的係花祁鑰嗎?”
“這照片......角度有點東西啊......”
隻有潘永明依舊在裝死。
我麵無表情地打下第二行字。
“潘永明,給你三分鐘,不出來解釋清楚,我們就警局見。誹謗和造謠,夠你喝一壺了。”
這話一出,潘永明不得不跳了出來。
“祁鑰!你別太過分!我就是太喜歡你了,跟兄弟們開個玩笑而已!”
“我追了你四年,不過是幾張照片而已,我怎麼就造謠了?!”
他這番倒打一耙,氣得我渾身發抖。
還沒等我組織語言,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突然冒了出來。
正是潘永明大學時的舍友,叫劉浩。
他甩出來一張新的截圖,正是潘永明在他們宿舍小群裏的原話。
“【截圖】潘永明:搞定!苦追四年的女神終於到手!兄弟們準備喝喜酒!”
劉浩緊跟著發了一句。
“潘永明,‘開個玩笑’和‘官宣’,你分不清嗎?”
“追了四年?天天在宿舍裏意淫人家,這也算追?”
鐵證如山。
群裏徹底炸了。
我冷冷地敲下幾個字。
“潘永明,道歉。”
校友們七嘴八舌,都勸潘永明趕緊道歉算了。
過了好一會兒,潘永明才不情願地發來消息。
“對不起......是我不對,我喝多了胡說的。”
他灰溜溜地丟下這句話,下一秒,係統提示“潘永明已退出群聊”。
我盯著屏幕,胸中的怒火卻沒有半分消減,隻覺得像吞了隻死蒼蠅一樣晦氣。
就在這時,手機“叮”地一聲,一個好友申請彈了出來。
是劉浩。
通過申請後,他沒說一句廢話,直接甩過來幾十張截圖。
時間跨度從大一到大四。
全是潘永明在他們宿舍群裏,對我意淫的聊天記錄。
“祁鑰今天穿了條白裙子,那腰真細,將來肯定好生養。”
“媽的,真想把她按在圖書館的桌子上......”
“等老子有錢了,第一個就把祁鑰弄到手,讓她在家給我洗衣服做飯。”
汙言穢語,不堪入目。
我氣的呼吸不斷加重,那種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人意淫侮辱的感覺,任由誰都不會好受!
不管劉浩這時候跳出來的目的是什麼,我都道了句謝。然後默默地將所有截圖,一張一張全部保存了下來。
一直到下班,那股惡心勁兒才被壓下去。
小張湊過來,小心翼翼地問:“鑰姐,晚上還去吃火鍋嗎?”
“去,為什麼不去?”我扯出一個笑,“吃頓辣的,去去晦氣。”
我們一行人說說笑笑地走出公司大門。
剛到門口,就聽見一陣刺耳的爭吵聲。
“你知道我這車多少錢嗎?讓你賠你賠得起嗎?!就讓你通融一下,讓我停這兒接個人怎麼了?!”
我循聲望去,一輛嶄新的邁巴赫,正蠻橫地堵在寫字樓的出入口,一個保安正急得滿頭大汗地跟他理論。
車門邊,潘永明一臉不耐煩,唾沫橫飛。
他似乎感覺到了我的視線,猛地轉過頭來。
看到我的一瞬間,他眼睛一亮。
“祁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