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和沈霽年是圈子裏的模範夫妻。
他苦追我三年,我們畢業即結婚。
他對外是雷厲風行的總裁,我成了被嬌養的富太。
後來,他出軌了家裏三十多歲的離異保姆,嫌我嬌縱任性,不如保姆溫柔體貼。
我轉頭睡了他兄弟,說跟他三年,不如他兄弟一晚。
鬧得最凶那年,我遠赴國外,
後來聽說,沈霽年沒有再婚女保姆,倒是瘋了一樣的打聽我的消息。
......
我的珠寶品牌“Reborn”在巴黎時裝周首秀那天,鎂光燈閃過,我瞥見了坐在首排的沈霽年。
他的眼眶微紅,獨自一人麵色凝重的坐在那裏靜靜的看著我。
謝幕時,記者蜂擁而至問靈感來源,我笑著用法語說:“從破碎的婚姻裏長出的翅膀,飛起來特別輕盈。”
第二天,國內財經版頭條是《沈氏集團總裁缺席重大並購,疑為追赴巴黎》,娛樂版更直接——《沈總千裏追妻,蘇晚冷眼以對》。
我的手機在秀後爆了,共同的朋友紛紛試探:“晚晚,沈霽年這次好像真的改了......”
我一條沒回。
五年婚姻教會我最重要的一件事:男人說“改了”和狗說“再也不偷吃”一樣,信了就是傻子。
沈霽年找到我住的酒店時,我剛卸完妝。門鈴響了十幾聲,我敷著麵膜去開門。
他站在走廊暖黃的燈光下,手裏抱著一大束白玫瑰。
“晚晚,”他喉結滾動,“秀很成功。”
“謝謝。”我擋在門口,“有事?”
“能進去說嗎?”他聲音低下來,帶著熟悉的示弱語氣。以前這招百試百靈,我心軟得像棉花糖。
現在?我的心是阿爾卑斯的凍土層。
“不太方便。”我作勢關門。
他伸手擋住,手腕上那塊表還是我五年前,我們愛意正濃時我送的生日禮物,表盤有道細微的裂痕。“就十分鐘......不,五分鐘。求你。”
最後那個“求”字,從他嘴裏說出來有種荒誕的違和感。沈霽年是誰?是二十三歲接管家族企業、二十八歲身家過億、從來隻有別人求他的沈總。
我側身讓開:“計時開始。”
房間的落地窗映出塞納河的夜景。沈霽年沒坐,就站在窗前,背影有些頹。
五年沒見,他好像過得也沒有想象中幸福。
"怎麼一個人來巴黎,張姐沒跟你一起?"我輕輕挑開話題,像一個多年未見的朋友。
張姐是以前在家中做事保姆,沈霽年最愛她的溫柔妥帖。
"我沒跟她在一起!"沈霽年急急回應。
我覺得有些好笑,曾經那讓他在雨夜寧願拋下先兆流產的老婆,也要去找她的人,這會怎麼恨不得撇開與她的所有關係。
"為什麼呢?她照顧你照顧的不好?"我有些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