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傅盛州不答反問:
“我是你的兄弟嗎?”
沈紀修沉默,他潛意識裏不想回答這個問題,似乎隻要他開口,不管答案是是還是否,他都會失去很重要的東西。
沈母著急的扯了扯沈紀修的袖子,討好地看著傅盛州。
“當然是了!我們紀修和傅總可是同班同學啊!沈氏還需要仰仗傅總的關照!”
是了,沈紀修怎麼敢得罪傅盛州,傅氏在k市盤根錯節,首屈一指。幾年前,沈家不知因何得了傅盛州的青眼,合作越來越多,公司也越做越大。
傅盛州靜靜的等著沈紀修的回答。
“是。”
沈紀修咬牙,咽下喉嚨裏的苦澀。
“傅總把我當兄弟是我的榮幸。”
傅盛州長身鶴立地站在焦點中心,點點頭,看向我的眼眸中藏了抹柔意,勾唇一笑:
“許小姐,現在我麵臨一個難題,你願意施以援手嗎?”
我的心臟不受控製地跳了跳,腦海裏出現黑夜的雨霧中一個細長的身影,抿了抿唇:
“什麼難題?”
傅盛州走上前推開沈紀修,取下玉戒指,俯身凝視我,額前有碎發遮光,暗影裏深邃無邊,他緩緩道:
“傅家需要一個投資方,我也需要一個聯姻對象。”
“許家很合適,你也很好,要不要嫁給我做我的妻子?”
全場目瞪口呆。
沈紀修臉色瞬間冷了下來,眼裏迸射出火花,提醒道:
“傅總!她是我老婆!”
傅盛州斜睨了他一眼,語氣漫不經心:
“那又怎樣?”
“你不是慷慨大方嗎?”
沈紀修氣的一噎,死死地盯著我斬釘截鐵地說:
“許蓧不會同意的,她隻愛我,我們不會分開。”
我動了動手,才注意到傅盛州一隻手拿著玉戒指,一隻手握著我的手等著我的回答,卻細心地避開了流血的那隻手。
下一秒,我抬起指尖。
“好,我同意。”
沈紀修的臉色霎時變得難看至極,他不可置信的喃喃:
“不可能......小蓧,你怎麼會願意嫁給別人......”
傅盛州動作輕柔地將玉戒指戴進我的食指,牽著我的手看向已經驚呆在原地的爸媽,喊:
“爸爸。”
“媽媽。”
“我是你們的新女婿,傅盛州。”
這三句話落入沈紀修的耳朵裏不亞於三道地雷爆炸,他腳步發虛地走過來想將我奪回去,身後突然傳來林希的痛呼。
“啊!紀修,救我!”
沈紀修回過頭,看到油膩的男人醒了過來掐著林希的脖子,他立馬衝了過去,目眥欲裂的表情令在場的人不寒而栗。
我淡淡看了一眼,擁著父母轉身離開。
沈紀修餘光瞟到我們,可林希害怕到顫抖的樣子讓他遲疑了,將滿腔的怒火都撒到男人身上。
爸媽和傅盛州達成共識後,開始商量婚禮,我直接做了撒手掌櫃。直到這天,突然想起落在公寓的珠寶首飾。
我打開房門,林希穿著我的睡衣愣在原地,看到我後臉上露出一絲不自在,低聲下氣地說:
“小蓧,你怎麼來了?也不提前說一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