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未婚夫當了我個人進步獎杯,隻為給他的小青梅買條舞裙。
我衝進屋想找他討說法,卻見兩人滿頭大汗地緊緊摟在一起。
被我抓包,小青梅卻朝我俏皮吐舌:
“嫂子,逸風哥這是陪我練雙人舞呢,你可別誤會。”
哪門子雙人舞要兩人跨抵著跨來跳?
但不等我開口,未婚夫卻已經黑了臉責罵我沒眼力見:
“虧你還是文工團的,連這種高雅的藝術都欣賞不來!”
小青梅嘴上勸架,眼裏的鄙夷卻幾乎藏不住:
“哎呀,也不能怪嫂子,她一個村裏來的土丫頭,滿腦子就是褲襠子那點事,不懂得外國文化也正常。”
“隻可惜我沒生在國外,不然隨便我怎麼跳,別人都隻會誇我舞技高超。”
我被惡心的不行正要發怒,就聽到一個聲音傳入耳中:
「檢測到語茉實際出生地為國外,現為她恢複真實國籍......」
她的願望要實現了,可現在是九零年代啊......
......
林語茉是外國人?
可楊逸風不是說她是自己的小青梅嗎?
然而不等我反應過來。
係統自顧自甩下一句:【添加國籍中,預計完成時間,三天後!】。
就徹底消失不見。
“逸風哥,咱別管嫂子了,趕緊練舞吧。”
這時,林語茉見我半天沒吭聲,還以為我是被剛才的話戳中了痛處,越發得意。
她扭著腰轉身,刻意往楊逸風懷裏蹭了蹭。
“三天後就是文工團的比賽,可不能耽誤了事兒。”
楊逸風點頭應著,目光溫柔。
他一手緊緊攥住林語茉的手,一手自然地攬住她的腰,動作熟稔又親昵。
林語茉朝我挑挑眉,身體故意往楊逸風的方向貼,胯部緊緊挨著。
我抿了抿唇,聲音是說不出的冷:
“楊逸風,你是不是忘了,我才是你的舞伴。”
隻要在這次文工團的比賽中獲了獎,就可以成功進入省裏的文化廳工作。
楊逸風早和我約好一起參賽,我們排練了整整一個月。
那時他還憧憬著,說等拿了獎後就立刻和我去領證,風風光光地將我娶進門。
可自從林語茉從外省回來後,他的目光就再也沒有從他這小青梅身上移開過。
連這個至關重要的舞伴名額,也說給就給了她。
楊逸風的臉上卻沒有半點愧疚。
“語茉剛回來,需要一個穩定的工作。”
“你已經有文工團了,把這個機會然給她又能怎樣?”
原來,在他的眼裏,我的前途根本比不上林語茉的一絲一毫。
“行!”我扯起一個嘲諷的笑。
“既然你有了新的舞伴,那別怪我也找個新的。”
話音剛落,文工團的同事陸邵拿著一疊文件進門。
我立刻轉身,朝著他伸出手,眼裏帶著明確的暗示。
陸邵愣了一下,但很快會意,輕輕握住我的手陪我跳了起來。
楊逸風的臉瞬間沉了下來,他跳的心不在焉,接連踩了林語茉好幾腳。
林語茉恨得咬牙。
她借著旋轉的動作,悄悄挪到了我的身邊,在暗處伸出腳,狠狠朝我踢了過來。
我猝不及防被她一絆,右腳傳來鑽心的疼,腳踝瞬間腫了起來。
幸好陸邵攙扶著我,才不至於讓我摔在地上。
楊逸風動作一頓,下意識朝我伸出了手。
“哎喲!”
林語茉卻突然捂著自己腳踝倒在了地上,委屈地看著我。
“嫂子,你怎麼能故意絆我呢?我知道你不高興,可也不能這樣害我呀。”
那一抹慌亂瞬間從楊逸風的臉上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厭惡。
“你就這麼善妒?為了一場比賽,竟然這麼不擇手段?”
“我知道你是吃醋,可語茉就是我妹妹,你為什麼總是要針對她?”
“沈梔柔,你觸碰到我的底線了!”
他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握住了林語茉的腳踝,關切地仔細查看著。
林語茉一邊大聲喊疼,一邊順勢往他懷裏鑽了鑽。
兩人臉貼著臉,她呼出的熱氣掃過楊逸風的麵頰,引得他耳尖泛紅。
“傷的應該不輕,我帶你去診所。”
楊逸風二話不說,將林語茉打橫抱了起來,大步朝著門外走去。
林語茉摟著他的脖子,虛偽地關切著:“逸風哥,可是嫂子好像也受傷了誒。”
楊逸風腳步沒停,連頭都沒回一下,語氣冰冷:“那是她害人應得的懲罰。”
他這分明是惡人先告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