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新婚夜,我和老公一起穿越,成了古代侯府的庶子夫婦。
我幫他籌謀算計,助他從卑微庶子一路襲爵侯爺。
他承諾我,即便在古代也和我一生一世一雙人。
可在穿越第四年,我將他捉奸在床。
我崩潰不已,歇斯底裏地找他大鬧。
可他卻一巴掌打在我臉上。
“沈知意,這是古代,男子三妻四妾本就理所應當。”
“你該學學其他府上的主母,懂得什麼叫端莊大度,容人之量!”
看著他陌生的樣子,我漸漸沉默。
從此不再管他風流浪蕩。
甚至主動替他張羅納妾,成了京城有名的賢婦。
直到我意外在茶樓撞見他和新歡纏綿。
他譏諷我。
“裝了這麼久賢淑,終於坐不住了?”
我捏著信箋,覺得好笑。
真巧。
今天我到這裏,也是來和情郎私會的。
……
“沈知意,你不是要當賢良淑德的主婦嗎,怎麼又過來捉奸了?”
雅間內,榻上交纏的男女終於分開。
傅晉雲掀開幔帳,眼含譏誚地看著我。
因情事沙啞的聲音裏是被打斷的慍怒。
“趕緊滾出去,別在這兒壞了我的好事!”
我還沒開口,蘇青綰坐起身,聲音嬌滴滴的。
“呀,這不是姐姐嗎?”
“姐姐怎麼來了?是不是空閨寂寞,專程來尋侯爺的?”
說著,她纏上傅晉雲的脖子,朝我投來挑釁一眼。
並刻意露出身上曖昧的吻痕。
我看著兩人荒唐廝混的一幕,心中泛不起半點波瀾。
若是從前,我定然不會善罷甘休。
就像第一次發現傅晉雲睡了別的女人那樣,尖叫著衝上去質問,瘋狂撕打這對狗男女。
可如今,我隻覺得無趣至極。
畢竟三年來,傅晉雲已經背叛過我無數次。
府裏的姬妾抬了又抬,滿京城都知道他的風流。
我從最開始的發瘋抗拒,到後來的麻木平靜。
直至如今,已經能像一個大度主母般,對這些視而不見。
我心知是小二帶錯了路,平靜道。
“我來茶樓是為喝茶,不知道侯爺在此,抱歉擾了你的雅興。”
隨即,我瞥了眼蘇青綰這個青樓花魁,好心提醒。
“侯爺在外尋歡,也得注意分寸,挑個幹淨的女子。”
“別讓不清白的人沾身,染上什麼臟病。”
蘇青綰臉色一白。
她委屈地望向傅晉雲,嬌聲道。
“侯爺,你別聽姐姐的話,妾身是幹淨的!”
傅晉雲沒有理她。
他隻是死死盯著我,想從我臉上找出嫉妒或憤怒。
可他失望了。
我的臉上,隻有平靜。
像個身在局外的看客。
這反應讓傅晉雲麵色更沉,還夾雜著幾分說不清的怒火。
“沈知意,你都追到這裏來了,還在裝什麼賢婦?”
他嗤笑聲。
“對我冷臉?怎麼,是覺得以前的法子不好使了,換了新招數?”
“可惜,你這點爭寵的心思,我看得太明白了。”
聽見傅晉雲的誤會,我有些煩躁。
今日收到段宴的私會信箋時,我立刻梳妝換衣,迫不及待地叫了馬車出門。
滿懷期待這次私會段宴會玩些什麼花樣。
是會在屋中放滿鏡子,還是會像上次一樣,用黑布蒙住我的眼睛,讓我猜他是誰?
結果卻進錯了雅間,撞見傅晉雲再次背叛。
好心情登時散了個幹淨。
我記掛著和段宴的私會,沒了耐性。
“我說了,不想爭寵,你愛信不信。”
說完,我轉身欲走。
手腕卻被人大力扯住,扯回屋內。
傅晉雲捏住我下巴,指腹摩挲。
他盯著我今日因為要見段宴而精心描畫過的眉目,忽然一笑。
“夫人今日,倒是容色甚美。”
“既然你擔心外頭的女子不幹淨,那不如,就由你來陪我?”
不等我回答,傅晉雲便俯下身,氣息噴在我頸側。
同時抬起右手,想來拉扯我的衣襟。
“不行!”
我心中一驚,想也不想地推開他。
傅晉雲沒料到我會拒絕,被我推得趔趄,整個人差點摔倒。
等他反應過來,臉色已然鐵青。
“沈知意,你竟敢拒絕我?”
我沒理會他的怒氣,隻顧著攏好被扯開些許的衣襟。
心中長舒一口氣。
還好。
前些天段宴在我身上留下的咬痕還沒消,可不能被他瞧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