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另外幾位股東的小窗接連亮起,紛紛應和他,語氣憤慨。
徐叔是跟我爸媽同一時期打拚過來的,他的話有著不小的分量。
然而我心知肚明,他們未必就站在我這一邊。
隻是,吳銘棟今天敢對我這個法律意義的最大股東如此不敬。
明天未必不敢把手伸向他們的利益。
“你放心,公司是大家的心血,容不得他胡來。該怎麼辦,我們心裏有數。”
我神色不變:“謝謝徐叔,謝謝各位叔伯。公司的事確實不能再拖,吳銘棟的行為已經嚴重影響到公司的正常運轉和資產安全,我必須對他經手的所有項目進行徹查。”
他帶頭表示讚許。
會議結束,其它窗口逐一暗下。
唯獨徐叔的連線還保持著。
他揮揮手讓身邊的助理離開,才對著我這邊的鏡頭,壓低聲音:
“楚楚,跟徐叔交個底,你……是不是打算跟他,分開了?”
我深深歎了一口氣:“徐叔,我連公司的事都還沒搞明白。”
“這事太突然了,其它的事得先放一邊,我不想當那個拖你們後腿的人。”
徐叔姿態放得很低,很是親切,餘光卻在細細打量著我。
“需要徐叔這邊做什麼,盡管開口,別一個人扛著!”
通話結束,我一時無言。
其實我心裏很清楚,在商場打感情牌是行不通的。
我幹脆劍走偏鋒,先讓吳銘棟眾叛親離。
但這還不夠。
與社會脫節太久,我根本沒有什麼能拿得出手的東西。
我想了想,拜托吳虞幫我去找一個人。
那時剛走進公司,在一片竊竊私語和非議中,唯有那個人望著我欲言又止。
意外的是,她帶回的消息卻是婉拒。
“喬總,她說謝謝您的好意,但她隻是個前台,什麼都不知道,也不方便私下見您。”
吳虞話裏有些懊惱,我安撫她,表示可以理解。
暫且離開公司,前腳登上出租,手機就震動了一下。
陌生號碼的彩信裏,隻有一段模糊的監控視頻。
我卻笑了。
吳銘棟啊吳銘棟,你可真是……多行不義必自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