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接下來的兩天,許知夏被以精神狀況不穩定為由關在別墅裏。
電視裏循環播放著徐婉入選獲獎名單的新聞。
這天上午,屏幕突然切換成一場臨時新聞發布會。
慕景珩冷靜地站在鏡頭前。
“關於網上對徐婉博士的不實傳言,純屬誹謗,所有數據均合法合規,所謂人體實驗根本就是子虛烏有。”
有記者尖銳提問:“慕博士,據傳提出質疑的正是您的妻子,您對此有何回應?”
慕景珩沉默了一下,才開口:“她因家人去世精神受創,產生了被害妄想症,做了不少糊塗事,作為丈夫,我也有責任,但和徐博士沒有任何關係。”
畫麵切回,主持人感歎著家庭糾紛。
這時,許知夏的手機振動。
【時妗已經被我們安全轉移,有人看守,不會有事。】
許知夏心底最後一根緊繃的弦,終於稍稍鬆了下來。
正當她整理最後的行李時,臥室門被推開了。
徐婉走進來,身後還跟著兩個魁梧的保鏢。
“知夏姐,我研究還差最後一點數據,需要你配合一下,景珩已經同意了。”
許知夏心知反抗無用,沉默以對。
很快,她就被送到郊區一棟白樓內。
地下實驗室的牆上,掛滿著她家人臨死前各階段的照片,
看到的第一眼,許知夏隻覺得胃裏一陣翻騰,剛要衝過去,就被保鏢連捆帶綁地固定在床上。
下一秒,徐婉拿出一支注滿藍色藥水的注射器,針頭狠狠地紮進許知夏的脖子。
劇痛瞬間炸開,許知夏猛地繃直身體,冷汗一下子冒出來。
徐婉盯著旁邊跳動的屏幕,眼睛發亮。
她一邊看許知夏痛苦的樣子,一邊在板子上記著什麼。
記完了,她湊過來看許知夏慘白的臉,忽然壓低聲音笑了。
“你知道嗎,你那個好閨蜜時妗,是我找人做的,本來證據都做好了,足夠讓你進去待幾年,可景珩非說什麼你還有用,可以留著你來給我當最後階段的實驗體,”
“不過有件事我沒告訴他。”
“這藥,根本沒有解藥,你每用一次,神經就損傷一次,等數據采集夠的時候,你也就差不多廢了。”
許知夏渾身發抖,硬是把喉嚨裏的血咽了回去,在劇痛中按下藏在袖子裏的錄音筆。
徐婉還在說,語氣輕快:“你妹妹死的時候,我們給她試了好幾種藥,她疼得把床杆都掰彎了,最後在地上不停撲騰好幾分鐘才沒的氣。”
“你媽也挺能扛,身上爛了好幾塊,到死都在求饒,你姥姥就不行了,兩輪都沒挺過去。”
“不過像你們家的人命賤,能死在我的研究裏,算是你們這輩子最大的價值了。”
許知夏將指甲深深掐進掌心。
不知過了多久,藥效退了,徐婉示意人把她解開。
許知夏癱在椅子上,連喘氣都費力。
慕景珩這才進來,他看了一眼許知夏,眉頭皺了皺,又鬆開。
“婉婉晚上就要領獎了,她希望你到場見證。”
許知夏慢慢抬起眼皮,破天荒地點了點頭。
慕景珩微微一怔。
她竟會這樣順從地答應?
但等徐婉拿了獎,他欠她的就徹底還清了。
到時候他就能結束這一切,好好補償許知夏,和她重新開始了。
因為許知夏的順從,慕景珩撤離了看管她的人。
她抓住這短暫的空隙,迅速與接應的人確認離開的時間。
前往機場的路上,許知夏把搜集到的實驗室監控視頻和錄音全部打包,定時發送給各大頂尖媒體和醫學委員會。
一小時後,機場巨屏上正直播國際醫學峰會的頒獎禮,妝容精致的徐婉即將發表獲獎感言。
許知夏眼中掠過一絲從未有過的狠戾。
慕景珩、徐婉,準備好接受我的厚禮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