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複合後,江亦依舊和他的小青梅拉扯。
見我太痛苦,洋閨蜜給我介紹了她的橄欖球隊長弟弟當心理委員。
心理委員好奇怪,抓著我的手按向他的大胸肌:
“寶貝,你就是太傳統了。”
“你可以一邊和他談戀愛,一邊把我當作你的秘密情人吖。”
“出於愧疚,你再也不會因為男友和小青梅曖昧而吵架了。”
神醫啊,三兩下就讓我成為江亦不聞不問不妒的完美女友。
甚至他晚回家,我也不敢再質問,還總不自覺用憐憫的眼神看他,就像看熟睡中的丈夫。
江亦擰眉:
“你什麼眼神?”
......
酒店房間。
維托單手扯住T恤一角,拉高、扯下,甩在地上。
虎口托著我下巴,氣勢洶洶吻下來。
我視線漂移,不小心捕捉到他開著的拉鏈。
大腦轟轟作響。
維托今年才十九,比我小八歲。
我們認識不過半個月,就跑來了酒店。
甚至,我還有男朋友。
一直以來,我都隻是一個按部就班的中學老師啊。
學生總眨著清澈的眼睛喊我星星老師。
我接受不了。
我變成了壞女人。
情緒來得很快,我捂著臉,抽抽嗒嗒的:
“別這樣,維托。”
維托立即起身,晃著頂到腹肌的礦泉水瓶,神色焦急:
“ohno,寶貝,你怎麼了?”
他湊過來,黏黏糊糊吻去我的淚水。
我搖頭且痛心,捶著胸口:“我有男朋友的,我們現在所做的一切超過了我的道德認知。這不是一個教書育人的老師應該做的,我的良心在不安!”
維托急壞了,像隻大型玩偶蹲在我身邊,抓著我的手按向他的大胸肌:
“Listen,寶貝,你就是太傳統了。”
“我聽我姐姐提起過,你男朋友的小青梅痛經,他用他光滑的胸膛幫忙她焐腳,你們爆發了爭吵,你很難過,一直在哭。”
“可是,你可以一邊和他談戀愛,一邊把我當作你的秘密情人吖。”
“出於愧疚,你再也不會因為男友和小青梅曖昧而吵架了。”
“你沒有背叛他,你隻是在修複你們之間的關係才不得已多了一個男人。”
說著,維托低下頭,耳尖紅紅的:
“不好意思,我無意拉踩你的男友,但我必須得糾正一下,我剛剛的語句出現了一個小小的詞法問題。”
“嚴格來說,我還是男孩。”
我愣神。
被他的首發震撼。
真的可以這樣嗎?
我就是一個感情小白。
大學畢業,我進入國際中學教學。
工作穩定,又聽從家裏安排相親。
相親男很油膩,一直對我動手動腳,是突然出現的江亦阻止了他。
他攬著我的腰笑:
“你在對我的女朋友做什麼?”
結果挨了相親男一拳。
相親男忿忿離開,我則手忙腳亂替江亦擦傷口,語言淩亂的表示不會將女朋友這個稱號放在心上。
江亦咧著破掉的嘴角:
“你這麼急於撇清關係,真的很傷我心啊。”
“畢竟就在你斜前方的圓桌,我坐在那,偷偷注意了你半小時。”
回去後,我對著財經報上的俊臉瘋狂尖叫,就這麼陷入愛情泥沼。
在一起後,我患得患失。
江亦和小青梅不清不楚。
我崩潰,痛哭,提分手。
三天後,我又出現在江亦樓下——
我崩潰,痛哭,求複合。
循環往複自嬤。
見我太痛苦,洋閨蜜給我介紹了她的橄欖球隊長弟弟當心理委員。
正不正經不知道。
但又鮮又靈又嫩。
我捂著臉的手掌遲緩放下,對上維托熱氣騰騰的眼神:
“寶貝,如果你覺得我們發展太快了,心理有壓力,我可以先換另一種方式讓你快樂。”
他埋下金燦燦的寸頭。
我流淚望著天花板。
不斷洗腦自己隻是在拯救和江亦瀕臨倒塌的感情而已。
我不是壞女人,我一點也不爽。
我發出尖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