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秦知煜伸出的手僵在半空:“薑晚,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?就為了一點誤會,你要放棄我們五年的感情?”
我真是氣笑了,指著夏沐禾一字一句道:“到底是誤會還是背叛,你們心裏清楚,我薑晚眼裏容不得沙子!”
“你胡說什麼,我看你真是抽風了,放著好日子不過,瞎折騰。”
我媽尖叫起來,衝上來擰住我的耳朵。
“小煜跟你解釋的清清楚楚,你怎麼還在這揪著不放?晚晚快給小煜道歉!”
我爸更是直接暴跳如雷,一腳將我踹飛出去。
“我打死你個不知好歹的東西,小煜哪裏對不起你了?啊?把你慣得無法無天!”
我狼狽地倒在地上,吐出一口血沫。
卻強忍著痛笑出聲,無所謂道:“你們打也打了,罵也罵了,爸媽,你們聽好了。弟弟的學費,以後我會負責。媽的藥費,我來出。爸公司欠秦知煜的錢,算我借的,我會一分不少還給他。”
“至於這五年的感情,就當是我眼瞎,喂了狗。”
我從地上艱難爬起,一步步走向門外。
夜晚大街上燈火通明,冷風吹在身上凍得我瑟瑟發抖。
我抬頭看向明亮的大屏幕,上麵顯示距離新年鐘聲敲響隻剩四小時。
突然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我心頭一緊不等我回頭,我被人從身後捂著口鼻很快便暈了過去。
再睜眼,我嘴裏塞著抹布,被綁在手術台上。
我拚命扭動身體試圖發出聲響,門外隱約傳來腳步聲和說話聲,由遠及近。
“秦老師,您放心,這批實習生都很認真,今天正好有個教學案例,讓他們觀摩一下規範的宮頸檢查操作。”
是夏沐禾和秦知煜。
“嗯,你最近進步很快,操作也細致,操作時記得注意動作輕柔,做好溝通。”
門被推開,十幾個實習醫生走了進來。
他們脫光了我的衣服,我毫無尊嚴地躺在手術台上。
屈辱和羞恥感像潮水般將我吞沒。
“秦老師。”
夏沐禾扭頭看向簾子外,撒嬌般的求表揚。
“我最近獨立做了好幾例檢查了,病人都誇我手法溫柔,一點都感覺不到疼呢。”
“不錯。”
秦知煜的聲音從簾子外傳來,聲音染著笑意。
“沐禾你確實有天分,是我帶過最細心,最有潛力的學生之一。好好演示,讓同學們看清楚。”
“謝謝秦老師鼓勵。”
下一秒,她麵無表情地將冰冷的器械桶進我的身體。
“唔!”
無法形容的劇痛炸開,冷汗瞬間浸透全身。
我兩眼發黑,流出生理性淚水。
有人咽了咽口水,迫不及待道:“夏醫生,讓我也試試。”
冰冷的器械在我身體不斷進進出出,身下湧出一灘灘鮮血。
仿佛過了一個世紀之久,我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他們丟在手術台上。
我的眼淚已經徹底流幹,被撕碎的心也終於冷了。
夏沐禾瞥了我一眼取下手套,興高采烈的撲進秦知煜懷裏。
“師傅,我厲不厲害?”
“當然厲害,也不看看是誰教的。”
秦知煜寵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,轉身朝我這邊走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