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和老公備孕三年未果,婆婆特意陪我來普濟寺搶頭香求子。
眼看山門就要開了,一個穿著貂皮大衣的女人直接把婆婆擠到了路邊的雪堆裏。
我剛要把婆婆扶起來,那女人卻翻了個白眼,指著我們鼻子罵:
“好狗不擋道!也不打聽打聽我是誰,敢擋我的路?”
婆婆拍了拍身上的雪,冷冷地問:“你是誰?”
女人高傲地昂起頭:“我老公可是顧氏集團的總裁顧瑾琛!也就是這家寺廟最大的功德主,我燒頭香是菩薩給的麵子,你們兩個叫花子配嗎?”
我和婆婆麵麵相覷,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殺氣。
我掏出手機給我老公打電話:
“顧瑾琛,我在廟門口碰到你另一個老婆了,你要不要來認領一下?”
......
我話音未落,那女人猛地伸手,一把奪過手機,狠狠摔在地上。
“喲,還裝上了?隨便按個號就敢說是給顧瑾琛打的?”
女人踩著高跟鞋,用那尖細的鞋跟狠狠碾過屏幕。
“也不撒泡尿照照你們那窮酸樣!穿著幾十塊的軍大衣,還敢冒充顧家的親戚?”
她輕蔑地瞥了一眼我們身上那件為了保暖特意買的勞保大衣,眼裏的嫌棄幾乎要溢出來:“告訴你們,我老公可是顧氏總裁,分分鐘幾千萬上下,怎麼會認識你們這種窮人?”
我怒火中燒,一步跨到婆婆身前,抬手擋開她就要戳到婆婆臉上的紅指甲,冷聲道:“嘴巴放幹淨點!弄壞了手機,你賠得起嗎?”
“賠?哈哈哈哈!”
女人誇張地捂著肚子笑得花枝亂顫,隨即轉身對著周圍排隊的香客大聲嚷嚷:
“大家都聽聽,這就叫碰瓷!穿得像個乞丐,上來就擋我的路,現在還要訛我的錢!想錢想瘋了吧?”
周圍不明真相的人群開始竊竊私語,對著我們指指點點。
女人見有了觀眾,更是來勁,從包裏掏出一疊粉紅色的鈔票,直接甩在雪地上,紅紅的票子散了一地。
“本小姐渾身上下,哪怕一根頭發絲都比你們這倆賤命值錢!弄壞個破手機就要我賠?行啊!”
她抱著胳膊,高昂著下巴,用鼻孔對著我,腳尖點了點地上的雪:“跪下來,像狗一樣把這地上的雪融化,這些錢就是你們的!”
我氣得渾身發抖,正要發作,一直沒說話的婆婆卻突然拉住了我的手。
婆婆語氣平靜:“小姑娘,做人留一線。你現在這麼狂,一會恐怕連哭的地方都沒有。”
“我看誰敢讓我哭!也不打聽打聽這普濟寺是誰家開的!”
女人被婆婆的眼神盯得心裏一毛,惱羞成怒地從包裏掏出一張金燦燦的卡片,衝著不遠處的山門大喊:“保安!保安死哪去了!我是顧氏集團的VIP,這兩個瘋婆子要襲擊我,還不把人給我轟下山去!”
幾個拿著橡膠棍的保安原本在維持秩序,一看到那張印著顧氏徽章的金卡,眼睛都直了。
保安隊長一路小跑過來,對著女人點頭哈腰:“顧太太!哎喲,您怎麼親自來排隊了?您打個電話我們就幫您清場了阿!”
“別廢話!”女人惡人先告狀,指著我們的鼻子,“這兩個叫花子擋我的路,還想動手打人!嚴重影響我給菩薩上香的心情!”
保安隊長立馬變臉,揮舞著棍子衝我們吼道:“幹什麼呢!敢在佛門淨地鬧事?趕緊滾!別逼我們要你們好看!”
我護著婆婆後退半步,厲聲道:“這就是普濟寺的待客之道?不看是非曲直,隻看誰有錢?”
“跟你這種窮鬼講什麼道理!”保安隊長伸手就要推搡婆婆,“顧太太手裏那張卡,一年光香油錢就捐五百萬!你們捐過一分錢嗎?也配跟顧太太站在一起?”
“五百萬?”婆婆拍開了保安隊長的手,冷笑一聲,“那我倒要問問這位顧太太,既然你老公是最大的功德主,那你知不知道,這普濟寺的大雄寶殿,是誰捐的?”
女人愣了一下,隨即硬著脖子喊道:“廢話!當然是我老公顧瑾琛捐的!”
婆婆突然笑了,笑聲裏滿是嘲諷。
“放屁!那是老娘為了給兒媳婦求子,以後好抱孫子捐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