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許星辰痛苦的叫出來,一灘血從她身下蔓延。
她經期剛來,本來就有嚴重的痛經,平時用涼水洗手都會疼到痙攣,別提這會兒有多疼了。
就好像她的小腹被人攪碎了一樣。
許星辰又想起這三年在監獄裏的日子,每個月隻要她來經期,就會被故意安排擦地的活。
每次許星辰都從鬼門關走一趟。
她蜷縮在地上看到傅宴禮走出來,又命令手下把一盆冰水從頭澆下去。
“我告訴過你乖一點,你明知道曉曉經期還沒結束,就故意把她推進泳池裏?”
聽見莫須有的指責,許星辰顫抖的開口:“我、我沒有......”
“別不承認,家裏傭人都能作證!你什麼時候多了個說謊的毛病?”
家裏傭人都是孟曉的人,怎麼可能不向著她?
許星辰連解釋的欲望都沒了,隻對這個男人失望。
幾年的同甘共苦,他卻不信她。
“星辰,我也不想這麼做,可不讓你吃點苦頭你不會害怕,把她和黑虎關在一起,明天再放出來。”
話音落下,一條又高又大的藏獒被牽出來。
許星辰頓時嚇到窒息。
“不、不要!傅宴禮......我害怕狗!”
小時候許星辰差點被村子裏的野狗咬死,因此她對狗有根深蒂固的恐懼,不管是多大的狗對她來說都是致命的!
跟傅宴禮在一起後,許星辰還被路上的狗嚇暈幾次,傅宴禮知道後把方圓幾十裏的流浪狗都清理了。
他明明知道她怕什麼,可卻用最鋒利的刀子割許星辰的肉。
傅宴禮無視許星辰的掙紮,還是把她跟藏獒關在一個大鐵籠裏。
藏獒開始吼叫,許星辰捂著耳朵蜷縮在籠子角落,瘦小的身體不停發抖。
她徹底崩潰了,哭著喊傅宴禮的名字。
“放我出去......我知道錯了......傅宴禮......救命......”
她的道歉被藏獒的吼叫覆蓋,此時的每一秒對許星辰來說都是窒息的。
突然,藏獒不叫了,許星辰聽到傅宴禮寵溺的說了句:“怎麼又光腳跑出來了?不乖要受到懲罰的。”
許星辰抬頭,模糊的餘光看到傅宴禮把光著腳的孟曉抱起來往回走。
這一幕很熟悉。
許多年前,傅宴禮也曾經這麼寵溺過她。
甚至把她冰冷的腳放進自己懷裏捂熱。
視線越來越模糊,分不清是眼淚還是什麼,幾分鐘後,許星辰再挺不過去,兩眼一黑暈倒了。
可即使如此,傅宴禮依然沒把她放出來。
許星辰從昏迷中清醒,又從清醒中昏迷,反反複複直到天亮才被手下從籠子裏拖出來。
她趴在地上,猶如一條死狗。
許星辰隻想逃離身後的籠子,她艱難的往前爬,身下的血痕蔓延一路。
她爬上台階,爬進屋裏,此時餐廳中,傅宴禮正在耐心的給孟曉吹燕窩糖水喝。
許星辰的狼狽與那邊的溫馨格格不入。
孟曉發現她,笑著跑過來說道:“你別怪宴禮哥哥,他也是怕你學壞,畢竟你剛從監獄出來,那裏什麼人都有。”
“晚上我特意包下賽車場給你慶祝出獄,你一定會喜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