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許星辰做了很恐怖的夢,夢到在監獄裏自己被打得血肉模糊,蜷縮在地上苦苦哀求……
她驚叫著醒來,針頭從血管中抽離,血濺得到處都是。
“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乖了?”男人的語氣有些無奈,坐在一旁。
許星辰臉上毫無血色,眼眶通紅地看著傅宴禮。
這個男人依舊是那副溫柔體貼的樣子,好像她真的在無理取鬧。
“傅宴禮,你如果不愛我可以告訴我,沒必要這麼對我。”
男人笑了笑。
“又胡思亂想什麼?曉曉看到你暈倒,心裏過意不去也住院了,何況你一直生龍活虎的,打幾下也不會有事。”
她生龍活虎?那不過是許星辰不願意讓傅宴禮擔心,才表現出來的。
其實許星辰有很嚴重的胃病,心臟也有個未閉合的孔。
這些她都沒告訴傅宴禮。
卻沒想到會變成這個男人傷害自己的利刃。
“乖,養父對我有恩,還在臨終前把整個幫派交給我,不然我不會有今天。”
“曉曉是他唯一的女兒,親自托付給我,我不可能不管,你以後聽話點,別惹她,她搶不走屬於你的東西。”
“真搶不走嗎?”許星辰失望地問:“那你現在這麼偏愛她,又算什麼?”
“傅宴禮,你還記得自己說過不會讓我受傷,不會讓我傷心嗎?”
男人收回目光不敢與她對視。
“好了星辰,收起你的脾氣,想留在我身邊就乖一點聽話,不然我不介意先把你送回老家冷靜冷靜!”
許星辰不敢置信地看著傅宴禮。
他明知道她十八歲是為什麼逃出來的,也知道她父親是什麼樣的人。
傅宴禮說過不會再讓許星辰回到深淵。
可現在,他要親手將她推下去。
許星辰為了半個月後離開,隻能暫時隱忍。
傅宴禮還以為她怕了,滿意地摸了摸許星辰的頭。
“這才乖,我去看看曉曉,你好好休息,晚上我給你送飯。”
傅宴禮這一去,直到第二天都沒來。
許星辰晚上自己扶著牆去打飯,回來的路上差點暈過去。
可她卻從護士口中得知傅宴禮為了哄孟曉吃飯,穿著她最愛的機器貓玩偶服,在病房跳舞。
電梯打開,傅宴禮的手下拿著各種補品,空運回來的水果點心送到孟曉的病房。
這一切,都將許星辰的心臟撕開了。
三天後許星辰出院回家。
當天晚上,她剛入睡就被傅宴禮的手下從床上拖下去。
許星辰被扔在院子裏,還沒來得及反應,一桶帶冰的水就潑到她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