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這位好歹是陸太太,結果住院大半個月,陸總居然一次都沒來病房瞧過,隔壁蘇小姐傷早好了,他還天天盯著院長做檢查。”
“不知道還以為蘇小姐是他老婆呢。”
護士的閑聊聲遠去,病床上的林星遙緩緩睜開眼。
他們說錯了,陸寒洲並不是一次沒來過。
她剛醒的時候,他來過一次。
結果發現她脖子上的項鏈不見了,質問哪去了。
她如實回答丟了。
他便吼她不懂事,隨後摔門而去,再也沒來過。
但她早就不在乎了。
還剩三天,她就能離開了。
正想著,病房門被推開,林星遙轉頭卻看見了陸寒洲。
“遙遙,”他聲音難得的溫柔,仿佛又變成了從前的那個他。
“我知道這段時間冷落了你,項鏈丟了我不計較,今晚有個賽車比賽,獎品也是一塊隕石,你陪我去參加,我把隕石贏給你,重新給你做一條項鏈。”
她看向他,微微皺眉,不明白這突兀的溫情所為何來。
他繼續:“你以後和晚晚好好相處,不要倔了。”
她眉頭舒展,原來如此。
不過這次,她同意了。
最後三天,她隻想安穩地度過。
晚上七點,賽車場。
比賽開始前,蘇晚晚穿著一身緊身賽車服,親昵地挽著陸寒洲的胳膊,眼睛掃過全場,忽然開口:“光是贏塊隕石多沒意思?不如玩點刺激的。”
賽車協會會長挑眉:“蘇小姐想怎麼玩?”
蘇晚晚嫣然一笑:“不如這樣,誰贏了冠軍,除了獎品,還可以從輸家裏挑一個人,讓他做什麼,他就得做什麼。”
此話一出,不少年輕氣盛的選手眼睛都亮了。
賽車玩的就是刺激,這提議正中下懷。
“有意思!”
“這個好玩!刺激!”
蘇晚晚仰頭看向陸寒洲:“寒洲,以你的實力,冠軍肯定是你的。隕石贏給星遙,至於懲罰嘛。”
“我看賀家那個賀清呈也來了,上次他故意別你車,囂張得很。這次正好,贏了就好好懲罰他一下,看他以後還敢不敢。”
陸寒洲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:“晚晚,你總是能給我驚喜。”
然而,現實卻不如人意。
最後一圈時,陸寒洲的賽車遙遙領先,可就在距離終點線僅剩百米時,引擎突然發出一聲怪響,車速驟降。
僅僅一秒。
一道閃電從他側後方猛地竄出,以毫厘之差率先衝過終點。
冠軍易主。
贏家正是賀清呈。
他摘下頭盔,目光越過人群,精準地落在陸寒洲身上。
“陸少,”賀清呈笑容張揚,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,“玩得起嗎?”
陸寒洲語氣隨意,臉上是一貫的倨傲:“當然。”
“那好。”賀清呈慢悠悠地抬手,指了指陸寒洲的方向,“我贏了,有權挑個人。就你身邊那兩位女士,選一位出來,陪我喝一杯。”
全場目光瞬間聚焦,竊竊私語著猜他會選誰。
“肯定選蘇晚晚吧,她最近可是陸少的心尖寵。”
“可林星遙畢竟也跟了他三年,總不會一點情麵也不講吧?”
眾人話音未落,林星遙忽然感到背後傳來一股推力。
陸寒洲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平靜又隨意:“讓星遙陪你,她酒量不錯。”
林星遙回頭看去,他的臉上帶著一絲理所當然:“你知道,晚晚身體不能喝酒,懂事點?”
她什麼也沒說,淡淡一笑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