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沒人相信,風流成性的陸家太子爺陸寒洲,真會為一個賣酒女林星遙收心。
直到他在社交媒體曬出結婚證,並配文:此生摯愛,共赴白首。
眾人才驚覺,他是真的浪子回頭了。
婚後三年,他更是將林星遙寵成為了人人豔羨的陸太太。
她討厭煙味,他便為她戒煙戒酒;她熱愛天文,他便買下一座山為她打造一個天文台;她喜歡星星,他便拍下行星署名權以她的名字命名。
直到記者拍到一張模糊側影,稱陸少深夜私會佳人,質疑這場婚姻終究是太子爺吃膩了山珍海味後的一碟清粥小菜。
報道出爐的當天,那家媒體便宣告破產。
深夜,陸寒洲將林星遙輕輕抵在落地窗前,眼底滿是慌亂:“星遙,不要聽那些媒體胡說,這輩子我陸寒洲,隻會有你一個陸太太。”
他目光深情滾燙,林星遙融化在他的眼神裏,墊腳吻上他的唇:“我信你。”
可一個月後,林星遙就親眼撞見,他把一個身姿曼妙的女孩壓在跑車上,吻得難舍難分。
直到一旁的兄弟提醒,他才不舍的停下。
當林星遙看清他懷中的女孩是誰時,全身血液仿佛瞬間凝固。
居然是她的大學室友蘇晚晚!
那個害她家破人亡的凶手。
“你和她,”林星遙如遭雷擊,聲音顫抖,“為什麼會在一起?”
見狀,一旁的兄弟急忙解釋:“嫂子,我們剛剛在玩大冒險,寒哥輸了在做懲罰呢,都是鬧著玩的!”
“不過這事確實是我們不對,不該拉著寒哥玩這種遊戲。”
“不用解釋了,”陸寒洲打斷,隨後又看向林星遙,語氣帶著一種釋然,“星遙,事實就像你看到的這樣。”
“這三年,我為你收心,為你改變,可我陸寒洲是什麼人?一輩子隻守著一個女人,我做不到。”
“晚晚她雖然做錯了事,但也受到懲罰了。”他頓了頓,接下來的話卻讓她幾乎窒息,“她比你......更有意思,和她在一起,我才感覺像活著。”
林星遙聽著這些話,隻覺得荒唐,荒唐到想笑。
三年前,她在酒吧打工攢學費,卻意外撿到醉酒的陸寒洲。
她照顧了他一夜,他醒後對她一見鐘情,追她追到人盡皆知。
身為室友的蘇晚晚卻挖苦她,說陸寒洲隻是圖一時新鮮。
她不滿自己膚白貌美哪點比不上林星遙?於是開始追求陸寒洲,卻被次次拒之門外,陸寒洲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她。
自尊心使她失去理智,竟把矛頭指向林星遙。
一天林星遙下班回家,她竟開車撞了上去,恰好被林星遙的父母撞見,他們為女兒擋下疾馳而來的車。
陸寒洲得知消息,丟下百億項目,連夜飛回,動用一切力量組起頂尖醫療團隊,卻還是沒能將二老救下。
整整七日,他守在她身邊陪她守孝,寸步不離。
“我沒有家人了。”林星遙麻木的呢喃。
他心疼的把她抱在懷中,語氣虔誠:“你還有我,以後我就是你的家人你的依靠。”
林星遙看著眼前的男人,胡茬淩亂,麵色疲憊,卻滿眼都是自己。
她沉寂的心,在那一瞬間,轟然裂開一道口子。
當他第99次告白時,她輕輕點了點頭。
而蘇晚晚,陸寒洲命人將她關進地下室,親自懲罰,直到她精神失常才被放出。
可如今,她最愛的人,摟著她最恨的人,說她沒意思。
明明昨晚,他們剛過完三周年紀 念日,他深切的告白還猶如在耳:“這輩子我隻愛你。”
今天,她拿著剛到的定製賽車頭盔,就迫不及待趕到賽車場,打算給他一個驚喜。
現實卻給她當頭一棒,砸的她頭破血流。
林星遙扯了扯嘴角,卻笑不出來:“陸寒洲,既然你膩了,那我們離婚吧。”
陸寒洲聞言,眉頭緊皺:“星遙,你不要意氣用事,我和晚晚在一起,但你依然是陸太太,離開我,你還能去哪?”
對啊,她還能去哪?
可世界之大,總有她容身之所,但不是這裏。
她剛想開口,陸寒洲卻先一句:“星遙,你好好考慮。”
說完,他攬過蘇晚晚的腰,上了跑車。
蘇晚晚靠在車窗邊,衝林星遙勾起一個勝利者的微笑。
“寒洲,開快點嘛,不然下一輪大冒險又要輸了。”她聲音嬌媚。
“剛才是故意輸的。”他笑著發動引擎,“坐穩了。”
跑車轟鳴一聲,絕塵而去。
空曠的賽道邊,隻剩林星遙一人。
她輕輕開口,聲音散在風裏:“不用考慮了,陸寒洲,我不要你了。”
隨後她撥通了電話:“請幫我起草一份離婚協議書。”
說完,她轉身將那枚精心定製的頭盔,扔進一旁的垃圾桶。
就在這時,小腹猛地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,她眼前發黑,失去了意識。